一旁的御尘寰、素寒衣也是一阵愕然,静观其变。
情不竞抽出佩刀指着愆心慧问道:“吾之小妹,可是被你所杀?”
“非也。”愆心慧果断地回答了。
情不竞似乎早已预料到冥王的回答,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说道:“这块玉佩,乃吾小妹贴身之物,因何会出现在你殿中?”
愆心慧故作惊讶,用不可置信的眼神道:“这...这是何物?哀家从未见过...怎会出现在哀家殿中。”
情不竞冷笑着,攥住玉佩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了。
“吾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当年吾小妹无故染病暴卒,你为何出现的那么及时,并开出了一个吾无法拒绝的条件?”
愆心慧沉默了。
“你有着赐人阳寿的能力,却总是不肯复活吾之小妹,这说明你怕了。你怕小妹复活之后会说出真相,对吗?”情不竞质问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而回应情不竞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你沉默吾就当默认了。既然如此也不必再分析了,为吾小妹偿命来!”情不竞挥刀砍下,怎料愆心慧却是将放在身下的掌猛然击出。
聆雪涛惊觉不对,抢先一步挡在情不竞身前。愆心慧的致命一掌重重拍落,聆雪涛全身骨骼当场碎裂。
在蚀骨的剧痛中,聆雪涛双膝不由下沉,即将跪在情不竞身前。
“雪涛啊!!”情不竞见最亲密的兄弟罹难,将刀朝地上一扔接住聆雪涛倒下的身躯。
“哈...下辈子,咱还做兄弟......”大股血液从聆雪涛的嘴角溢出淌落,将他的白衣染得血红。逐渐模糊的视线,最终伴随坠下的手臂永远合上。
随后,聆雪涛的尸体化作白雪飞散。
“既然汝等与哀家已生间隙,那也不必留你们了。即使成功骗过你们,你们也无法对哀家做到绝对的忠诚。与其养虎为患,倒不如把你们解决在这里。”愆心慧冷冷道。
“杀吾小妹与兄弟,情不竞留你不得。”情不竞将佩刀捡起,舍命再攻。
“道皇,咱也再上!”素寒衣和御尘寰相视一眼,一同齐攻。
“自取灭亡。”愆心慧将掉在地上的邪刃朝灵吸到手中,挡住情不竞率先劈下的一刀后气劲一扫将其击退。
但随后而来的御尘寰。素寒衣两人却令愆心慧暂无余力抵挡,在二人合力一击下冥王惊退两丈。
“一鼓作气。皇天神极·剑倾八落。”御尘寰挥剑纵横,帝气成剑疏八方邪障,一剑将斩。
“冰天极狱霜封宇。”素寒衣真气散出,偌大冥王殿顿为冰雪覆盖。层叠而生的冰刺从各个角落探出锐角,气温骤然下降恍若置身八寒地狱。
“黄昏暮雨愁断肠。”情不竞刀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水滴,在素寒衣冰寒剑气作用下寒意更添。
三人招式同出,足堪诛神的气劲横冲而去。在触碰到愆心慧的瞬间产生巨大的爆炸,整个冥王殿再难承受力量,乍然崩塌!
三人见势不对急忙朝外撤离,终在被完全压住前离开了倒塌的冥王殿。
就在此时,黑气汇聚成翳浑欲吞天。
“这股黑暗......”御尘寰持剑仰望,只见漫天黑暗中两道人影逐渐降下。
其中一人是冥王愆心慧,而另一道疏狂嚣影身着黑紫色的斗篷。被兜帽遮蔽的脸隐约能看见一道怵目刀痕。
“叛徒,死吧!”愆心慧一刀劈出,纵使情不竞豁命躲闪也被斩断一臂。
而这时愆心慧身旁那人也有了动作,抬掌释放出湮没一切的滔天黑暗袭向御尘寰、素寒衣二人。
饱经恶战的两人真元已大量损耗,只能拼尽全力形成一堵光墙阻挡黑暗进犯。
然而蔓上光墙的黑暗蠕动着,吞噬着那堵光墙。
“你究竟是谁!”素寒衣喝道。
“吾乃黑暗之神。”那人冷冷答道,与此同时光墙彻底被黑暗吞没。
“昔日所留后手,今日终究派上用场。现在,又有谁能救你们呢?”愆心慧玩味地打量着御尘寰和素寒衣。
素寒衣将双剑放到一旁,闭眸叹息道:“天意啊。”
话音落,乍见风雷傍地,一隙光明驱散暗翳。
众人愕然之际,更见臻于极境的无俦一剑,携无上神威穿透天云而来。肆意闹动的黑暗倏然噤声,被剑威消解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