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族人岁岁供上祭品以求平安,也不过是勉强度日,时不时还会有人丁令妖魔或异神掳走作为奴隶。

最后,轩辕一族的始祖为救族民,登上一座古老神山,并在其中有了奇遇。

八十一日之后,登上神山的轩辕始祖以恒宇谪仙之姿下山斩妖除魔,荡平异神。

恒宇谪仙的杀神之举令上位天帝异常震怒,虽说是异神作威作福,但无论如何,神也是人无法亵渎的存在。

就这样,天帝与恒宇谪仙激战三个月,最终仍是胜负不分。

最终,天帝选择退兵。但其也告诉恒宇谪仙就算自己无法奈何他,也不会饶过轩辕一族之人。

可恒宇谪仙接下来的话,却令天帝更加恼怒:

“纵吾等只如将枯灯火微弱,必也将汝族付为灰烬。待星河诡变之时,便是七星将现,汝族将蒙灭顶之时。”

凡间,夺得半数异魔精元的天地主宰返回领地,在月晚晴护持下开始炼化。

活跃的异魔精元流入主宰神心后和内中兵祸邪气相辅相成,力量更盛几分。

“看来主宰积蓄的力量已是很多了。”月晚晴微笑着说道。

“哈,赞谬了。”

“下一步的计划,也需期待天地主宰尽力配合了。我先告辞了。”月晚晴朝着天地主宰抱拳行礼后便径自离开了。

梦泽河畔,一座墓碑孤单的伫立着。

青玉篦独自一人提着一坛酒走到墓前,开启封口把清澈的酒水浇在坟前。被酒水浸透的土壤散发出混合着酒香的青草气息。

“寒衣,你真就这么走了吗?”青玉篦蹲下来靠在墓前,伸出白皙的小手抚摸着墓碑。

这座孤坟中甚至称不上是衣冠冢,内中不过一块素寒衣生前佩戴过的玉佩罢了。

“你说过,要永远做我的朋友的。”

相聚交心的情景仿佛犹在眼前,曾几何时,身旁好友已然随风远逝。

清泪不由自主地从眼眶中漫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混了酒的土里。

“为什么......”青玉篦把头埋在碑前痛哭着。

“阿玉。”

耳闻最熟悉的呼唤,青玉篦猛然停下哭泣,不可置信地回头望去。

身后之人,竟是逝去的素寒衣。

“寒衣,我就知道你不会死。”青玉篦冲过去想要抱住素寒衣,奈何双手径直从素寒衣身体穿过,扑了个空。

“抱歉,这只不过是我死前留下的最后一点灵识,仅能做到与你相见最后一面。”

“欸...?”青玉篦瞪大了双眼,晶莹的眸子里衔满泪光。

“很抱歉,我失约了。但我其实想说,我真的不舍得就此离开。”

青玉篦被悲伤填满的内心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我早在四年前就应该死去。能多存在那么久,不过是我即将消散之际被天鉴所选,与它做了个交易而已。”

“这就是我们在冥界相遇的原因吗?”

“然也。我在天鉴真主降世之前替他牵制敌人,顺便积攒天鉴法力。待这一切完成之后,我也该回归自然了。”

“所以说,寒衣你是兵解了吗?”青玉篦问道。

“或许吧,这一切都随你认定。阿玉,能遇到你这个好友,是素寒衣今生最大的幸运。”此时,素寒衣的身影开始化作光点消散。

青玉篦急忙上前想要抓住他,奈何那些荧光无情地穿过她的指间。

青玉篦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明明有很多想说的话语,可最终都在嘴边打了结,无法说出。

“如果一定要说什么的话,就请你说再见吧,好友。”素寒衣脸上写满祥和笑容,在青玉篦期许的目光中完全消散。

本是遨游九泉之游仙,今朝化风归去。这场行在无情世间的漫漫长旅,路途有过晴空骄阳,也有过凄雨愁云。所幸有君相伴,终是拨云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