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但,却是强大而不稳。”夜宇清辉用胳膊杵着下巴说道。

夜宇清辉以恒宇星云印攻击天地主宰护身气罩时,曾与其有所通感。

在他深不可测的浩瀚气海中,似乎因缺少某种东西而躁动不安。导致其运气时有种稳定不安的感觉。

因而虽然天地主宰看似强大,在此破绽影响之下,很难稳定发挥。否则也不会仅仅两招便落败于武神帝非天。

“这倒不难理解,毕竟刚刚吸收贝尔莎积蓄的庞大力量,一时难以有效统合也是正常的。”君武阳说道。

西陵辰初面有隐隐忧色开口道:“这也意味着,我们必须在虚渊无明彻底消化这股力量前设法将他击败。”

“晚晴小姐,你有何看法?”擎沧君手执拂尘,神态淡然道。

月晚晴黛眉微蹙,凝视殿外片刻后缓缓说道:“我觉得以虚渊无明个性,在消化贝尔莎所留的天地元力后必会趁热打铁吞噬作为主宰阴元化身的夜宇韶澜。”

台下的夜宇清辉闻言下意识地一惊,随后紧握双拳,眼神中赫然增添了一股杀气。

月晚晴见状立即安抚道:“夜宇清辉,还请稍安勿躁。若想重现真正的天地主宰,你姐姐身上的主宰阴元是必不可少的因素。这也意味着虚渊无明对她下手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我们要做的,便是在他得逞前将他击败。”

夜宇清辉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调整状态道:“你所言确实,是我失态了。只是目前以我等能为,根本不足与其争锋。不知阁下有何良策?”

“召集七星,以完整的太虚炼元阵与其一战。”月晚晴手握天鉴,眸中傲气横生道。

“但剩下的两位天命者,又该到何处寻找?”若离欲问道。

“我自有人选,今日之会便先到此。众人且各去调息准备迎战吧。”

众人纷纷离去,各自返回居所备战不表。

天霄市,皇慧矜正在家中为刚刚到家的君念慧和小萌煎着汉堡肉。

厚实饱满、富有弹性的汉堡肉呈现出诱人的色泽,被铲入盘中后再配上可口的酱汁,更显美味。

皇慧矜解下围裙,坐在椅子上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的恋人。紫眸中透露着玩味。

“念慧。你怎么一脸疲惫的样子。”皇慧矜故意问道。

正在吃汉堡肉的君念慧闻言一愣,握着叉子的手登时停在半空。

“啊...啊这。没事...只是太累了。”

皇慧矜捂嘴偷笑。

“那真是可惜,本来还想让你帮咱看看新买的衣服合不合身。既然你累了的话,那就算了吧。”皇慧矜故意低眉叹息,伸出手指揉着一缕青丝。

君念慧立刻如垂死病中惊坐起,难掩兴奋地连忙震声道:“没...没事的!一点都不要紧,区区困倦而已,与你的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皇慧矜笑着敲了下君念慧的脑袋,娇声说道:“你啊,还是那么不正经啊。一提到这比谁都积极。真是的......”

这时,一阵短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两人难得的愉悦时光。

皇慧矜从椅子上起身去开门。

她推开房门,只见月晚晴一脸正色地站在门外说道:“抱歉,打扰二位调情了。只是我确有要事,要寻皇小姐以谈。”

皇慧矜心领神会,走到楼道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和月晚晴谈起。

“天地主宰再临,晚晴实赖小姐襄助。”月晚晴作揖道。

皇慧矜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道:“嘛,不必如此郑重啦...帮你自然没什么问题,只是我是个毫无武功的人,如何帮你呢?”

“不劳费心。你体质殊异,可承接我所预备的力量,作为临时的天权星发挥天命之能。”月晚晴摇着团扇,表情平静。

“嗯...既然这样,答应你也没什么。”

“多谢了。告辞。”月晚晴转身将行,却是被皇慧矜叫住。

“那个...为什么咱看你总会觉得有股...莫名的亲切感?”皇慧矜美眸泛着疑惑的波纹,注视着她的背影说道。

月晚晴闻言轻笑一声:“或许,这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缘吧。咱们总有一天,会在未至的未来真正相遇。”

说罢,月晚晴的身影已然在原地消失。

北朝故都,一座宏伟的城池遗迹矗立在荒原上,纷乱的过往沉淀在一块块斑驳的石块中。残缺的市井还能看到当初繁华的幻影,食肆、歌楼、商铺林立。覆盖厚重灰尘的牌匾还能看出昔日的字迹。

城中的一处宅院,一道人影静坐其中。

正是诛天神荒六蚀月。

庭中的枯井旁长满了丛生的杂草,大理石柱和砖墙被烈火烧得焦黑如同黑炭。腐烂的木柜上结满了蛛丝和风化的书籍。挂在架子上的兵器早已锈蚀。

“玄魁封荒,宿命真是难以言说的玄奥事物啊。”六蚀月在门下打坐运气,感慨不已。

千年之前,他曾在这座象征中原北方权力中心的都城遇到当时的骠骑将军玄魁封荒。

作为横跨阴阳两界的绝代强者,以一己之力连破人鬼两方九十九股势力的他首次遇到了无法拿下的对手。

二人实力不分伯仲,从黄昏战到黎明,再从黎明战到黑夜。两人的战斗旷日费时,最终只得暂且按下。

六蚀月因此与玄魁封荒惺惺相惜,二人交换武学后离去,约定改日再战。

然而不想这一别竟成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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