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皇命难违,恐怕杨超早就离开这个地方了。
真是一群不识好歹的家伙。
秦先在心里小声吐槽了几句。
……
早晨,工部尚书来邀请杨超去巡查工地情况,正巧他也有意,两人用过早膳后就来到了目的地。
“最近这工人群里总有些请病假的人。”走在路上,工部尚书重重的叹了口气,眼里的焦虑看上去并不像作假。
“怎么说?”杨超扭头,狐疑出声。
“前段时间,聘请大量工人帮工,可谁知这才几天,每天都开始有大量的人的以各种理由请假。”工部尚书回答,求助的目光投向杨超。
要知道,招聘工人的事情正好是他在负责,要是情况一直这样下去,总会有瞒不住的一天。
与其是这样的情况,工部尚书还是觉得自己先发制人比较好。
果然,和工部尚书猜想的一样,杨超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工人是你在外面高薪聘请的,他们现在假病性罢工,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杨超相信工部尚书的能力,但他不理解这群工人的做法。
如果是高层出现问题,负责这项工作的他首当其冲就需要顶上。
“我知道。”工部尚书点头,没有过多的解释,语气显得颇为无奈,“事情发生儿得太突然了,我也没有反应过来。”
病假的这种,他最讨厌处理,尤其是那种有经验的工人他更是不好处理,要是人家真的身体不舒服,他强迫对方干活,不仅会落下一个冷血无情的下场,还会被一干人等在背后疯狂的戳脊梁骨。
他不想看到那样的场景。
“行,我随你去看看。”杨超提议。
作为上层领导人员,他恰好对医术有些研究,虽说不能治病救人,但是分辨是否健康还是可以的。
说着,两人就来到了施工的地方,和工部尚书说的一样,来回的工人虽看着多,但干活的人就那么几个,而且十分懒散,看起来没有任何的纪律和目标。
“怎么只有你们几个人在干活?”靠近最近的一名工人,杨超低声询问,目光扫过周围的施工地方。
“你是谁?”工人可能是第一次见到杨超对他的问题十分疑惑,回头看到后面的工部尚书时,瞬间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旋转,十分恭维道:“前几天来了几个新人,最近两天开始不少前辈和小辈卧病在床,脸色苍白,看起来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大病?”杨超挑眉,继续询问下去:“他们不是本土人?”
“不,不是的。”工人摇头,有些惊讶杨超额话,他说:“尚书大人没告诉您,这群工人都是本地的吗?从我们城镇延伸向外三公里,方圆百里内都没有任何工人比我们本地的出名,书屋催的这么着急,怎么可能去找那么远的工人。”
听到这里,杨超已经明白了对方的话。
敢情这群‘卧病’在床的病人,其实是在装病。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杨超和工部尚书就去了二楼住宿。
“炸!”
“什么手气,真是晦气!”
“小心啊,猪脑子!”
还没靠近,里面就传来阵阵吵闹声,杨超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工部尚书也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他也没想到这些人装病猖厥到这个地步。
“去开门。”杨超黑着脸吩咐。
身后的工部尚书硬着头皮推门,里面正把棋牌玩的嗨工人,感受到窜进的寒风,瞬间就停了下来。
“尚书大人,您怎么来了?”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一个年近五六十岁的男人,他穿了一身黑色的马褂,因为刚才打牌情绪激动已经把内衬脱掉,但绯红的脸色和脚边的酒罐子已经出卖了他们这一行人在房间里的作为。
“你们很喜欢打牌?”走进里面,杨超挑了下眉梢,捂着嘴看了眼桌上的棋牌,收回目光踢翻了他们脚边的酒罐子脸色不悦:“高价聘请你们过来,可不是让你们这群人在这里跟我吃喝玩乐,现在给我回到工位上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那中年男人一听杨超的话,瞬间就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挥手想要拿下杨超,被对方给反擒了下来。
“负责人杨超。”杨超冷脸回答,一个动作就直接卸了男人的左肩,疼的对方直接嗷嗷大叫起来。
“太疯了!你有病!”男人叫嚣的骂着,黝黑的皮肤配上他魁梧的身材,此刻在杨超面前,竟然失去了光辉。
杨超没有理会男人,而是扫过其他几个还保持着他进门动作的几人,冷声道:“既然你们喜欢装病,那也行,赶紧收拾收拾东西离开,这里不养废人,我手下也不需要你们这群废物。”
“曹!你怎么说话的?别以为自己是个负责人就了不起!”
话音刚落,就有人骂道,他指着杨超露出嘲讽的笑容:“一个小小的下人也妄想让我行动,让你主子来跟我们说话,否则这工我们就不干了!再说了,我们几个身体这么羸弱,你让我们现在就上工,难道不是shā • rén 诛心?”
杨超:“……”
恕他一言,他着实没看出对方的身体有多么的羸弱,尤其是他们看起来一个比一个还凶神恶煞。
“既然生病,就好好休息,只不过……”杨超瞥了眼刚才说话的男人,语气轻蔑:“我恰好懂得一点医术,恰好可以帮你看看。”
说吧,杨超抓住了大汉的手腕,一个用力对方的骨头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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