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工部尚书感觉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没事的,一定是对方的问题。
在给自己打了几针强心针后,工部尚书坐下盯着桌上的那些菜发呆。
他的人动作很快,一会儿就带来了大夫。
“尚书大人,菜品没有问题。”第一个大夫用银针试菜,针头并没有出现染黑的现象。
“我也没有查出问题。”第二个大夫用的是特殊粉剂,他的答案和第一个一样。
“尚书大人,您现在相信了吧?”看着工部尚书难看的脸色,杨超挑眉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他很想看看对方还能验出什么花招。
“呵呵,杨超大人说笑了,下官怎么会不相信你呢?”说着,工部尚书就让两个大夫下去,酒局还没有结束,他又闹出这么一出,很难收场,忽然他的脑海里闪过杨超没有吃过菜的画面,于是他说:“杨超大人您从一开始就没有吃菜,该不会是不敢吧?!”
工部尚书使用激将法,杨超不语浅笑,伸手就夹了最近的菜放在嘴里,吞咽后摆手。
“尚书大人您看,我吃了并没有事。”
工部尚书不相信,他在桌前静坐了很久,见对方丝毫没有肚子痛的征兆,只能无奈离开。
但工部尚书并不会因此罢休,他确信这件事绝对跟杨超有关,于是他叫来自己的随从,在对方的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话后就笑盈盈的离开了。
于是,连夜有人去了修建学堂的地方偷盗了不少木材。
翌日
杨超刚收拾好准备去监工,就被急促敲门的秦先直接带去了施工现场。
“出事了大人,工地的木材被盗了。”路上,秦先着急汇报,他说:“按照您的要求,我早上需要去清点,失窃了整整二十多块大木板。”
“有证据指向吗?”杨超揉了揉松懈的眼睛询问,昨晚他跟工部尚书结下梁子,不出意外就是对方干的,但是他没有证据,只能看秦先这里抓获了哪些证据。
“没。”秦先摇头,他说:“我问过昨晚看守的工人,他们都说昨晚没有异常,到点就按部就班工作。”
“查过附近有拖动的痕迹吗?”杨超继续询问。
“没有,作案应该是几人,对方应该知道我们会清点木材。”秦先汇报,“我派人去查过,没有哪个工人家和帮工家里出现木材。”
“去工部尚书家。”杨超心里有数,直接让对方绕道去了工部尚书家。
“好!干得不错!”刚下马车,就看到工部尚书和旁边的人交流着,拆房旁还有人在砍柴。
“尚书大人,您从工地带走的木材准备什么时候还?”杨超大步走到工部尚书身边贴近询问。
“杨超大人,您这话怎么说?”工部尚书疑惑看向杨超,面上满是不解,他故作诧异的样子说:“难不成您的工地出问题了?”
老狐狸!
杨超在心中暗骂一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身后的秦先见状有些急眼,几步就冲到了工部尚书跟前,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
“这件事肯定是你做的,昨晚你污蔑我们大人就算了,还连夜让人来我们工地做手脚,尚书大人您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牌!”
“大胆!”工部尚书旁边的人呵斥,脸色难看:“你算个什么东西?指着尚书大人的鼻子骂,谁给你的脸?”
“秦先。”杨超叫了一声,示意他不要跟对方发生冲突,然后笑道:“尚书大人这话就见外了,都知道对方的秉性,还是别把事情闹大了。”
“呵呵。”工部尚书轻笑了一声,挑眉:“杨超大人,瞧您这话说的。”
“这件事跟我可没关系,您要是没事的话就恕不远送了,告辞。”
工部尚书没给杨超面子,直接驱逐对方。
自知理亏,杨超也不在跟对方废话,转身就离开了,刚才他观察到柴房的白烟又多又浓,但是堆放在旁边的木材丝毫没有减少,很显然对方使用的燃烧材料应该是工地偷盗的那批。
没有证据,他不能贸然让人带走对方。
忽然,杨超脑海里闪过一计,他对秦先低语了几句,对方笑盈盈的离开,然后杨超自己又进了院子,找到工部尚书。
“刚才是我唐突了,尚书大人为人正直,自然是不会做那些事情。”杨超低声下气得态度让工部尚书十分受用。
“没事没事,弄清就好了。”工部尚书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看起来的确没有放在心上。
“是。”杨超点头,随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木材失窃我需要重新购置一批,尚书大人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只会画图的笨蛋,对木材不懂,而您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想请您帮我一同去进货。”
被对方拍了马屁,工部尚书的内心可谓是相当受用,他说:“也行,我对木材也不是很懂,但是采购这房间,还是足够了。”
见对方愿意陪同自己,杨超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同意了就好。
为了自己不被再次怀疑,工部尚书询问杨超失窃的木材和掌握的证据。
他陪伴对方去挑选一来是想看笑话,再来就是想看看对方会怎么应对。
“失窃的木材倒不是很多,我可以自掏腰包补上,只是这工程一旦拖慢,我担心上面怪罪下来。”杨超叹了口气,仿佛真的被这件事给烦恼了不清。
工部尚书心中小小雀跃,他佯装悲伤的安慰对方:“是啊,这些小偷真是太讨厌了,居然偷盗别人的木材,我要是你绝不放过对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