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书敢设计他,就要做好被反将一军的准备。

他杨超自认算个好人,但是吧,遇到这种不识好歹的坏人,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做好人了。

更何况,对付工部尚书这种人,丝毫不能心慈手软,否则下一个给他陪葬的人就是自己了。

处理好工地的事情,杨超就和秦先去了牢狱,查看工部尚书。

“多谢。”被带进关押间,秦先照例给看门的人塞了点东西,就跟上了杨超。

“大人,那家伙都进来了,您来这不是落人口舌吗?”秦先弓着背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杨超的做法。

“不来看看这家伙可就对不起他的计划了。”杨超摇头。

被派遣来修缮学堂本就不是一件轻松的活,结果还被同行这么搞了一手,换谁心里都很难受。

再加上,前几天工部尚书可跟他们抢过一块经济发展的地方,这更让杨超觉得工部尚书心思不纯。

这么一个把自己利益放在心上的人,怎么会把公事看的很重?!

四舍五入,他也算是为民除害。

而工部尚书自从被送入监狱以后,他的日子可不好受,单说他进入这里快一个时辰,就有不少看押的人员来回在他周围巡视,仿佛只有他一个人犯了罪恶滔天的大罪。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监狱空间狭小却偏偏要一个关押五六个犯人,将原本微弱的光芒遮掩的不露一丝。

“哟,这不是我们的尚书大人吗?”

工部尚书被送进来后,自行待了很久才接受这个现实,他刚盘腿坐在就听到身后有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你是?”看着眼前被黑布捂着眼睛的男人,工部尚书身子一僵,忍不住退后了好几步,蜷缩在了角落里面。

“吱吱吱——”

小老鼠穿梭的声音让工部尚书脸色铁青。

“尚书大人,您在害怕?”黑布男人被人搀扶,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大人,我在门口等您。”秦先和杨超一进门就看到关押工部尚书那间的监狱有特殊情况,不打扰自家大人发挥,秦先选择在门口等待。

杨超不语,几步走了过去,看了眼黑布男人,摇头唤道:“工部尚书,我找你。”

“杨超!”工部尚书闻声推开靠近自己的黑布男人,跌跌撞撞的就朝杨超跑去,抓住监狱的栅栏嘶吼道:“我是被冤枉的啊!木材真不是我偷的,杨超你快救我出去,这里有疯子,有疯子!”

“尚书大人莫急。”杨超笑着安抚对方,他抬眼看了眼黑布男人,眼里情绪有些波动,很快就恢复,他听过一些工部尚书的事情,想必刚才那两人就是工部尚书的罪过的其中两个。

“是不是您偷盗木材的事情,我不知道,但眼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您,您还是别顽固抵抗了。”杨超笑着谈起,对工部尚书的反应并不满意,他说:“丢失木材,补上它的可是我,没有了线索,我找不到您口中的犯人就不能救您出去,您啊,就好好的在这里待几天,等我找到证据还您清白。”

“不!杨超,你不会这样的!”

“我是清白的啊!偷盗木材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你快救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会死掉的!”

工部尚书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昂,到了后面就像是嘶吼。

“不是我偷盗的木材,你们凭什么定罪给我?杨超你污蔑我,这件事是你在主导!你才是偷盗了木材的人!是你让那些人都指证我,你才是真正得偷盗贼!”

“哈哈!”话音刚落,杨超竟然笑了起来,他一把拽住工部尚书的衣袖,承认了这件事是自己做的。

“你派人偷盗木材的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真是可惜,没有让我抓到证据,但是啊,你工部尚书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我杨超会堵上一切跟你再来一把吧?”

“那些证人可都是曾经被你用过后狠狠抛弃的人,你知道我找到他们演戏的时候,他们有多么的开心吗?”

“尚书大人,您可真是个人渣啊,这点民心都没有笼罩。”

杨超的挑衅化作一把把小刀插入工部尚书的心里,更让工部尚书震碎三观。

“你居然承认了。”工部尚书呢喃,空洞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一仗他败了,跌入了万丈深渊。

杨超没有理会工部尚书,他唤来旁边的监狱守卫,笑着吩咐道:“尚书大人可是清白的人,你们一定要好酒好菜招待,别让他在这里面受了委屈。”

“是是。”认出杨超的身份,守卫恭维的点着头。

看望完工部尚书,杨超就回了学堂,他记得学堂那边的事还没处理完。

“你不会赢得。”工部尚书因为此事备受打击,他呢喃着回了角落。

晚上,监狱的人按照杨超的要求给工部尚书准备了好酒好肉,但对方却以绝食的方式来回应。

“不识好歹的家伙。”等到守卫再次过来的时候,地上的菜品已经冷掉,对方依然不进食,面对这种情况,守卫除了怒骂没有任何办法。

当晚,守卫的人就将工部尚书的状态汇报了上去。

“他不吃就算了,通知守卫明天不必送食。”书房内,杨超刚从工地回来,手中还拿着自己新设计的草图,在听了秦先的汇报,他眉头一扭,有些不悦。

翌日

杨超安排秦先推掉了今日的监工工作,带着几个和工部尚书年龄相仿的人去了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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