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工部尚书处处受限于李二,就像几天前帮忙看护木材,不是搬出李二的名号,工部尚书压根就不会帮忙。
工部尚书也察觉到杨超握住了自己的七寸,他尴尬的笑了几下点头同意了。
晚上,工部尚书赴约,却是最后一个来的。
“尚书,你真是好大一个架子,竟然让本官等你这么久。”
今日的李二穿了一身藏青色的暗纹长袍,三千青丝用银色发冠固定,不怒自威的脸色让工部尚书心忍不住一沉。
“那下官自罚三杯,大人可别生气。”看着桌上透明的美酒,工部尚书吞咽了好几下,都不敢贸然下口,有了上次的经验,他明白杨朝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端起酒杯,工部尚书没有直接送入嘴中,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人,扫过杨超的时候,工部尚书定睛看对方。
杨超感觉到炽热的目光,回头看见是工部尚书,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但这在工部尚书的眼里却是恶意满满,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
“尚书,你不是要自罚三杯吗?你这样可是不给我脸?”见工部尚书半天没有反应,李二扭眉,有些不悦。
“不!大人不是的。”工部尚书闻声有些慌张,想要解释目光却坚定不移的在杨超身上。
杨超见此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工部尚书是担心自己下药,不敢喝酒,于是杨超拿起桌面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主动喝下。
“尚书大人,请!”杨超做了个手势。
见对方没有异常,工部尚书悬着的那颗心才放心,他接连自罚三杯,然后跟李二交谈,很主动的忽略了杨超。
杨超不恼,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宴会结束,工部尚书回到家,当天晚上腹泻不止,整个人直接拉虚脱,因为他的闹腾,整个尚书府都没有休息好,陪伴他的姨娘更是吓得不敢说话。
工部尚书派人去找大夫看病,处理完宴会的杨超主动来到尚书府,看到躺在床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工部尚书,杨超笑出了声,他说:“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尚书大人也不想看到两败俱伤的局面吧?”
“我杨超什么都不好,唯独对医术懂得不少,实话告诉你吧,这次我是在酒里下药,奉劝你最近给我安稳一点,等我处理完学堂的事情就会回到长安。”
“你要是喜欢提心吊胆的日子,我不介意麻烦一点,天天制作,再给我找麻烦,我保证下次就是动你根基。”
本来,杨超是不太想跟工部尚书有太多的牵扯,都是对方不停的在跟自己作对,导致他不得不抽出一部分时间来应付,导致拖慢了一些事情。
这让他十分不满,干脆就下手给工部尚书一些教训,给对方增加了点深刻记忆。
被杨超警告,工部尚书也明白了一件事,他不应该跟杨超光明正大的作对,更不能在策划对方以后,自己出现在现场。
两次的拉肚子,就是一个很好的教训,如果他在跟对方作对,到时候受伤的人铁定是他。
想到这里,工部尚书叹了口气。
择天,工部尚书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就让下人备礼准备亲自去找杨超。
如果不能和对方作对,那他就把对方变成自己跟自己一条战线。
有了这个想法工部尚书说动就动,当天就去拜访杨超。
学堂
今天是周休的日子,杨超刻意放了一天假,然后跟秦先在院子里聊起了工作上的一些事。
“大人,工部尚书来访。”负责杨超起居的是学堂的一个杂役,在周围人的影响下,已经初具管家的架势。
“让他进来。”杨超说。
他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目的,能确定的有工部尚书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果不其然,在杂役的带领下,工部尚书拿着一干礼物出现在了院子里。
“杨超大人,这事给你带的礼物。”工部尚书笑嘻嘻的提着特产靠近杨超,恭维的样子让杨超和秦先胃部直翻腾。
“有事说事,尚书大人没事的话还请把礼物带走,我这边不收礼。”杨超扭眉拒绝。
不肯收下对方的礼物。
几次接触下来,杨超知道工部尚书心思不纯,送礼物过来铁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助。
“不!大人您收下吧,都是下官的一些心意。”
工部尚书没料到杨超会拒绝自己,连忙解释:“前几日是我冒犯了大人,还请别放在心上。”
“秦先赶人。”
杨超懒得继续跟工部尚书废话,也不装客气直接驱赶。
没有办法,工部尚书只好拿着自己的礼物灰溜溜的离开了。
于是第二天,工部尚书就安排人去杨超的工地帮忙。
“当真?”
听着秦先的汇报,杨超眉梢一挑来了兴趣,他的记忆力工部尚书可从来没有这么好心过。
“是。”秦先点头,随后将自己在工地上观察到一切都汇报给了杨超,比如工部尚书的人在帮他们哪个板块,工作增加了多少效率,一个不落的都汇报给了杨超。
“行,尚书大人有这番觉悟当然是好的。”杨超颔首,看了眼外面的工地说:“别辜负尚书大人的好意,他派来的人我们可都要好生招待,别被人说了闲话。”
杨超有自信秦先能理解自己话中的意思,因为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有自己的拿手本领,秦先儿得本领就是交际,这也帮他解决了不少麻烦,不用自己在亲自去上场处理一些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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