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的话,你就吃。”
万多元的菜刚夹起还没放在嘴里,就听到杨超冷不丁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大人还有事?”万多元被对方搞得有些不耐烦了,放下筷子隐忍怒火询问。
“说你愚蠢真是侮辱了这个词,我看你就是单纯的无可救药,你这样的人就算是死了应该也没人在意。”
杨超嘲讽了一句,扭头对秦先吩咐:“去带来一只小白鼠,这菜有没有毒,我们一试便知。”
“监狱伙食一向出了名差,除了午后问斩之人可以用上一餐及豪华的食物,其他豪华餐食都是葬送小命之源。”杨超说
“这……不,不可能吧。”
万多元手上筷子直哆嗦,也顾不上自己肚子还饿着直接将离开餐食,远远观看。
他才不要冒险去印证,饭菜是否有毒。
要真有毒,那他的小命岂不是就交代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万多元脸色一阵惨白。
杨超派秦先带回一只小白鼠,但对方抄近道,直接从隔壁监狱房间里抓了一只巴掌大的老鼠。
“我的儿啊!天杀的东西,有人抢我儿了!”
秦先前脚刚抢走别人饲养的老鼠,下一秒就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你……”
“大人您放心,我跟他是正当交易,我给他留下了点银子。”
杨超更准备说话,就被秦先打断。
“行吧。”杨超点头,有些无奈,秦先的做法是有点不道德,但人家给了钱,他也就不太去过问了。
“小子,看好了,你这美餐有多么大的魅力。”秦先挑衅的看了眼万多元,随后将老鼠放在了他的餐食上面。
“吱吱——”小老鼠叫了两声就扑在万多元的餐食上面啃食了起来。
“吱吱——”
大概是从出生在监狱以来,小老鼠就没有使用过如此美味的食物,以至于它沉浸其中,加快乐吃食的动作,但很快杨超和秦先还有万多元就发现小老鼠没有动了。
“死了?”秦先疑惑,伸手去戳小老鼠,只见那巴掌大的老鼠身子僵硬的倒在了一旁。
“有……有毒!”万多元害怕了,他匍匐在地上,声音几近祈求:“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
“求大人救我一命,我万多元知道错了,求求大人了。”
万多元不害怕自己死亡,但他害怕自己不明不白的去世,害怕自己在临终之前都没有见到自己妻儿的最后一面。
“起来说吧。”杨超搀扶起万多元,随后让秦先将小老鼠和餐食收下去,跟万多元聊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替罪羔羊,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教室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人,我是无辜的啊!都是工部尚书的错,都是他的错!”万多元哆嗦的回答。
“是他们抓走了我妻儿,要挟我承担下所有。”
“大人,我只是个工人压根就没有跟图纸接触的权力,更何况我一个负责教室指标的人,怎么敢去干那种事情,我无依无靠,干这种事就是杀头的大罪,我不敢赌啊!”
万多元倾诉着自己的不易,说出了自己为什么被威胁,为什么承担下一切的理由。
“我知道了。”聊完后,杨超只是轻轻的点头。
“你的妻儿,我会派人去帮你找找,秦先会在监狱里保护你,一切小心。”
在没有彻底拿下工部尚书,杨超也不敢太轻举妄动。
“是,是!大人多谢你,多谢!”
目送杨超离开,万多元整个人哭的稀里糊涂。
他本以为自己会不惧死亡,直到刚才小老鼠死亡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怕死!非常怕死!
事情的真相浮现出,杨超还不打算直接行动,他要先帮万多元妻儿团聚。
夜晚,黑色的帘幕降下,整个人间都被笼罩。
杨超跟自己的人,趁夜色潜入了工部尚书的府中。
“兵分两路,尽快找到汇合。”一落下,杨超就安排道。
为了验证万多元没有撒谎,杨超根据自己的经验优先朝后院和柴房的位置摸去。
“娘,我好怕!”
昏黄的灯光下,一对母子正被囚禁在一间小房间内,周围都放慢了稻草,隔壁时不时传来的热度,让母子二人相依为命。
说话的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他穿了一身灰色素衣,脸脏脏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抱着他的妇人大约三十来岁,因为害怕母子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察觉到人声,杨超摸索到了母子两人的房间,戳开油纸见两人都没事,他松了口气。
本来,杨超打算解救两人,可隔壁书房的声音吸引了他。
做了个标记后,他就摸索到了房顶,掀开屋顶查看。
“大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只要万多元一死,他的妻儿都会去埋葬。”
“很好,相信你们就是本官做的最好的决策。”
和工部尚书谈话的那人杨超没有看清,他只知道工部尚书要对万多元的妻儿动手了。
思考了一下,杨超心生一计,小心离开后就立刻回到自己的府邸安排了下去,
“工部尚书啊工部尚书,你真是死不悔改。”
看着写好的书信,杨超摇头叹息。
不是他说,这万多元也是个苦命的人,因为想赚钱加入了工地,却因为工作的特殊性被工部尚书给盯上,然后被选成了替罪羔羊。
不仅如此,这只可怜的羔羊还差点被毒死,他的妻儿都不放过,要做到斩草除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