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超的话一出,陆言希和虞书纷纷点头。
虞书那边,“师傅放心吧?”
陆言希,“虞书都可以做好,我就不相信,我还不如他。”
好在县太爷把这里的衙役都交给了他。
他可以随意的丰富他们。
他分别让二虞书和陆言希上审堂。
最先上去的是陆言希。
这是一起邻里盗窃的案子。
被盗者一直都不愿意放过偷盗者。
可是偷盗者却又不承认自己偷盗。
被盗者只能无奈之下报案。
只奈何这件事情一直都没有处理。
因为他们偷的只是一只鸡。
偷盗者说,“这只鸡原本就是我的,是三个月前跑到了他们的家里,然后就被他们扣留了。还说这只鸡就是他们的。”
可是被盗者又说:“不是的,不是他说的那样,对只鸡明明一开始就是我们家喂养的。我们是自己孵出来的小鸡,怎么会是从他家里跑来的呢?”
两个在公堂之上吵了起来。
“肃静!”
陆言希回了一下金堂木。
他怒吼道:“你们两个人都说那只鸡是你们的,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
两个人先是一愣。
之后,那个被告说道:“我的鸡是花头,官爷,你把那只鸡抓来看看是不是花脑袋?”
原告却不让了。
“我的鸡也是花头,那只鸡根本就是花头的。是你在胡说,根本就是你偷了我们家的鸡。”
说着她就是要上去打人。
但是直接被旁边的衙役给拦住了。
陆言希让人把那只鸡直接逮了进来。
但是一看那只鸡根本就是一个花头。
原告说是他的,被告又说是他的。
陆言希有些分不清楚,到底这只鸡是谁的了。
于是后来他传了证人上来。
“你看看这只鸡到底是谁的?”
那个证人看了看原告又看了看被告。
其实原告和被告根本就是两妯娌。
而这个证人跟他们也是妯娌关系。
她直接说:“找自己是我二嫂子的,就从她刚开始养这只鸡的时候,我就见过。对,没错,这只鸡就是我二嫂子的。”
她说的十分笃定。
陆言希直接就一拍金堂木。
“好了就再见,案子已经有了结果。这一自己判给了卢氏二媳妇。”
听到这个判决,那个大媳妇不愿意了。
“我也不对,不对,不是这样判决的,那只鸡原本就是我的,根本就是他们两个合谋起来想要我的鸡。”
要知道对于一个农户来说,一只鸡有多重要。
不知是在自己可以杀来吃肉,它每天还可以生出一个蛋。
有的家里就靠着一个蛋来补充营养。
陆言希根本就不听这个原告的。
直接就一锤定音,把鸡判给了二媳妇。
但是这件案子并没有完。
接下来杨超又让虞书上场。
虞书刚坐过上来。
那大媳妇就开始呜哇大哭起来。
“官爷,您可是要为民妇做主呀!”
虞书听完了整个事情之后。
问原告,“你说这只鸡是你的,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
原告大媳妇说道:“这只鸡可是我用蛋孵出来的。”
虞书点头,“所有的鸡都是用蛋孵出来的,你说你的鸡是用蛋孵出来的,那你弟媳也说她的鸡是用蛋孵出来的。”
说完这个,虞书将旁边的一个衙役招了过来。
然后跟那个衙役说了几句话。
衙役点头就离开了。
众人都不知道虞书到底让那个衙役去做什么。
但是坐在旁边的杨超,他似乎清楚一切。
他端起了桌子上的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随后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虞书。
虞书又问那个二媳妇,“你说这只鸡是你们家的,那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
二媳妇直接说道:“我三弟媳就可以帮我证明,我们同样都是嫂子,她总不可能偏袒谁吧!”
说着,她就想要去拉旁边的证人。
但是却被虞书打断。
“我现在还没有让证人出场,是在问你话。”
女人一愣,明明坐在上面的都是两个小孩子而已。
怎么感觉他们问话的方式完全不同?
她的心里一下子就梗了一下。
不过随后她又放心了些,虽然是坐在县太爷的位置上,但终究只是一个孩子。
“我家的鸡。是一年前买来的,然而三个月前飞进了大嫂子的家里面,直接就被他们据为己有了。”
“现在他们还恶人先告状,说是这只鸡本来就是他们的。”
说着,她恶狠狠的看着原告。
等到那个被派出去的衙役回来,他对着杨超点了点头。
然后就走到了虞书的旁边。
虞书直接说道:“让你问的事情都问清楚了吗?”
衙役点头。
“那好!但说无妨。”
衙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将所有,他刚刚打听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小的刚刚是被公子命出去调查这个事情了,得知这两个媳妇一直以来都不和。”
“而且小的还打听到,那个三媳妇对大媳妇家也有众多不满。”
“更重要的是,小的打听到,那只鸡就是大媳妇家里的。”
“之后被二媳妇和三媳妇合伙偷了去,最后据为己有,两个人要合谋陷害她们的大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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