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樾说:“就是个胎盘。”

谢籀点头:“那女子就是懂他。巩豸已经断亲。”

断亲的名声很不好。

就像桓樾不亲近裴家,真的有那么多人不喜,但她情况复杂。

巩豸是男子,又没成亲,以后的路难走。

但也不一定。只要有本事,就可以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谢籀显然是会给他机会。

桓樾没什么好说的。

谢籀和她说:“裴金奴伤稍微好点,就跑去撩常大郎。”

桓樾看他:“常大郎高兴坏了?”

谢籀说:“也没有。不过裴金奴的手段,还有常家的识时务,这事儿八丶九不离十。”

桓樾点头:“裴家没村姑,出个村妇也不错。”

谢籀点头,那裴金奴若是真有眼光,那就做好准备种二十年的田。

日后他儿子长大,娘舅不是还有机会?

若是目光短浅,那谁也救不了他。

谢籀琢磨着,这回要和媳妇儿生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