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钱校长家!”

说干就干,邓楚年当即率领国医馆的一帮老专家杀向华夏中医药大学校长钱成强的家。

钱成强睡眠一直不好,但今天,状态不错,才躺了半个小时,就睡着了。

可刚睡着还没有十分钟,就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惊醒。

“这是谁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

钱成强shā • rén 的心都有了,甚至想提着菜刀去开门。

然而,当门真正打开的那一刻,钱成强又怂了。

国医馆的十几位老专家,一字排开,随便拉出一位,都可以拍着钱成强的肩膀叫小钱。

“各位大佬,出什么事了?”

懵了足足十几秒,钱成强才咽着吐沫问道。

“进去说。”

邓楚年一马当先,其他十几名老专家紧随其后。

钱成强更加忐忑了。

赶紧把老婆叫起来,给一帮老专家端茶倒水。

钱成强的老婆也被吓到了。

那可是国医馆的十几名老专家啊,平常见一个都困难,今天一来就是十几个。

说没出大事,鬼都不信。

“行了,别忙活了,我们今天过来,就一件事。”

入座c位后,邓楚年摆摆手说道。

“什么事?”

钱成强战战兢兢地问道。

“我们发现了一个人才,想把这个人才推荐给中医药大学。”

邓楚年直入主题。

“我当什么事呢!”

钱成强长出了一口气,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

“不过,这个人才的年龄有点儿小。”

另一位老专家补充道。

“有志不在年高。”

钱成强笑着说道:“再者说了,咱们这个行业,年龄小,又能小到什么程度?还能小过四十?”

中医药是经验学科,能被国医院的一帮老专家称之为人才的人,最低也得有二十年的临床经验。

“比四十小。”

邓楚年当场打脸钱成强。

钱成强:“三十九?”

邓楚年:“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