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对糜竺没有任何意见,这个历史上留下重重一笔的人,他还是很敬仰的。

 “嗯!”

 糜竺点头,笑了笑,苦涩的说道:“我本是商贾之家,东海糜家经营商贾之事多年了,我们是世家门阀的先锋军,也是乡绅土豪的一条狗而已,多年经商,力不从心,所以才想要读书出仕途,或许能在未来,为我糜家,博得一条出路,然而……”

 他在这书院之中,算是郁郁不得志的人。

 太多书读书人,都在排斥商贾。

 士农工商,已经上千年的一个体系了,无时无刻的在提醒他,这个世界的地位,他是最低的。

 “那为什么不坚持下去?”

 曹昂不解的问。

 “没办法坚持,融不进来,那就是融入不进来了,没办法的事情!”糜竺摇摇头:“在他们的眼神之中,包括郑师,我都看到了他们的不屑,他们不愿意与我为伍,我有何必勉强!”

 “是你想的太多了!”

 曹昂苦笑。

 “不!”

 糜竺说道:“这些年,若说有人并没有看不起我这商贾身份,或许只有你了,所以你才更加让我可恨啊,当初你的家,总让我感觉是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