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那住店的其他客人在一旁围观,见他练完了,大声叫喊:“好!好!好!再来一个!”可找着乐子了。
郭浩然得意洋洋,双手抱着刀四方答谢,“献丑,献丑”,走过来从杨飞宇手中拿过刀鞘,收刀问道:“怎么样啊?飞宇兄,看傻了吧。”
杨飞宇老脸通红,心说我怎么交了这么个白痴朋友呢,旁人起哄看傻子都不知道,自我感觉还挺良好,嗯,自己还知道献丑了。忙拉着郭浩然回到屋里,给他倒了杯茶:“喝茶,喝茶,贤弟先坐下歇会儿。”
郭浩然接过茶杯,不依不饶:“怎么样啊,飞宇兄,给个评价呀。”
“说真话么?”“那必须的。”
“说真话就是,不如街头买艺的耍得好看。”杨飞宇也不懂啊,但是就不夸他。
郭浩然一听不干了,争辩道:“切!这就是飞宇兄你没见识了,小弟这是实战刀法,岂是那街头买艺的花把式能比的?来来来,小弟给你说说这其中的门道。”
杨飞宇笑着拒绝:“且住,且住,贤弟这实战刀法愚兄不想领教,到是你这怪刀快让愚兄见识见识。”
“这可是保命的本事,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郭浩然笑着将刀递给杨飞宇,“拿去,这破刀有啥看头。”
杨飞宇抽刀细看,只见这刀形状怪异,刀身布满花纹,刀刃寒光闪现,也不知道是如何打制出来的,好奇的问道:“贤弟,此刀何名?”
郭浩然道:“狗腿刀。”
杨飞宇一看还真像,哈哈大笑:“还真是刀如其名,怪人用怪刀,绝配!”
二人说说笑笑,吃罢晚饭,尽欢而散。
第二天,郭浩然吃完早饭,溜达到粥棚外,站在不远处观看店里伙计给难民们施粥,刺骨的寒风里难民排成两队,长长的队伍乱哄哄的排出去很远。看着眼前的凄惨景象,郭浩然犹如身在梦中,可眼前的一切却无比的真实,仿佛是在告诉他,醒醒吧,你真的来到了明末乱世!
痴想间,耳中传来一个童音,“伯伯,能再给我一碗粥吗?爷爷病倒了,来不了这里领粥,求求你了,不吃饭爷爷会死的。”
郭浩然回过神来,只见粥棚前站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双手捧着一个小木桶,正对着打粥的伙计央告。
伙计大声叫着:“每个人一碗,这是规矩!小姑娘,要是都像你一样要两碗,那后面的人吃什么?快走吧,下一个!”
“小姑娘好不懂事,快走开,我们还没领粥呢!”后面的人叫喊着往前乱挤。
自古善门难开,不患寡而患不均,伙计也是无奈,此例一开,别人就会争相效仿,这粥也就没法施了。
小姑娘被赶了出来,含着眼泪一步一回头的向外走。
郭浩然心中不忍,抬手招呼道:“小妹妹,过来,上哥哥这里来。”
小女孩闻声看到郭浩然正向她招手,怯生生的走到郭浩然面前,小心的问道:“大哥哥,你是叫我吗?”
郭浩然见这小女孩小脸脏兮兮的,身上衣服也不厚,小手冻得通红,一双大眼睛虽然泪汪汪的,可是却灵动有神。于是蹲下来问道:“小妹妹,打了粥怎么不吃啊?天这么冷,一会儿就凉了。”
小女孩大眼睛里涌出泪水,哽咽着说:“爷爷病倒了,不能来这里领粥吃,我得给爷爷送去。”
郭浩然心里一酸,明白这孩子宁可自己饿着不吃,也要拿回去给爷爷送饭。就柔声问道:“你爹爹和娘亲呢?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爹爹,娘亲,奶奶都死了,就剩我和爷爷了,呜呜呜………,爷爷说他也快死了,呜呜呜………,我不要爷爷死……”。
郭浩然心中一痛,眼泪差点没流出来,内心的柔软被深深的触动,起身拉着小女孩的小手说道:“好孩子不哭,来,哥哥带你去店里吃饭,你吃完了再给爷爷带饭回去。”
在店里要了饭菜让女孩吃饱,又将小木桶换了热饭,郭浩然对小女孩说道:“小妹妹,爷爷在哪里?哥哥送你回去。”
“谢谢大哥哥,爷爷在城墙边窝棚里,我自己能回去。”小女孩很懂事的道谢。
郭浩然微笑着说道:“小妹妹别怕,哥哥不是坏人,哥哥是想去帮你看看你爷爷的病。”
李掌柜走了过来,轻声细语的说道:“孩子,别害怕,你运气好,遇到贵人了,郭公子是可怜你,快带他去看看你爷爷吧。”
小女孩很有礼貌:“谢谢爷爷,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可我爷爷说他病得很重,怕过给别人。”
李掌柜一听,忙劝郭浩然,“郭公子,你还是别去了,可别染上啥疫病。”
郭浩然一听疫病两个字,心里一惊,一拍自己脑袋:“唉呀!看我这脑子,真tā • mā • de 进水了!李掌柜,你看着会儿这孩子,别让她走,我去去就回来。”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又抱着一包东西跑了回来,拿了一套小棉衣棉鞋递给小女孩,让小二帮着穿上,“小妹妹,你先把衣服穿上,等哥哥一会儿。”又拉着李掌柜来到柜台处,拿出三个简易的口罩,示范着戴了一个(长方形的两层白布缝在一起,四角各一根布条)说道:“掌柜的,我说你写,然后将这个口罩一起送给飞宇或者直接送到杨大人那里供他参考。”
郭浩然边想边说了几条防疫措施,一:分散管理难民,不得大规模聚集。二:人人必须佩戴口罩,不戴者重罚!三:难民居住地多建厕所,不得随地大小便,违者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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