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下就炸锅了,七颗建奴的脑袋啊!还有马匹,兵刃,盔甲!一时之间,店里涌出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个季节,天长夜短,肖铁护送孙承宗在天黑时也赶到了山海关,只是住进了驿馆,得手下飞报后,急匆匆赶了过来,先确认了一番人头,又拉着二虎询问,二虎按照郭浩然的嘱咐,将碎发枪和狙击弩隐去不提,大概说了事情经过。

肖铁又惊又喜,让人叫来赵雄,拉着他找了一个背人之处。二人平日交厚,肖铁也不客气,直说道:“二哥,大喜呀,二虎做下如此大事,前途似锦!也多亏当日熊大人一番言语,我上报说留下二虎在山海关打探军情,这下正好,你我兄弟需将此事好好运作,咱哥俩也沾沾光,把这官职往上升一升!”

二虎学艺,肖铁做了人情,以为也就是三个月饷银的小事,哪想到撒谎都能撒出军功来啊!一个指挥有方的功劳跑不了。

赵雄道:“大人,正该如此。可是运作此事不好越过郭兄弟,我们去和他知会一下,看看他怎么说。”

肖铁笑道:“二哥心细,就按你说的办,我们这就去。”

二人找到郭浩然,这位洗漱完了,正呲牙咧嘴的给大腿上药呢,听他们说要给自己上报功劳,摇头拒绝:“两位大哥,就一条,一切与我无关,我脑袋有病,当不了官,要功劳屁用没有,我也没空掺合和你们的事,功劳都是二虎的。我可不是客气啊,千万别提我,你们爱咋办咋办,你们都升官发财,我看着也高兴。”

肖铁、赵雄听他如此一说,只得点头答应。

郭浩然不小心碰到大腿伤处,“嘶”的吸口气,说道:“还有啊,老子明天就大开香堂,将赵二虎逐出师门,这小子太作了,老子受够了。”

杨飞宇和肖铁、赵雄哈哈大笑,也不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