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靶军士过去一看,我的娘啊,木靶上三个大洞!旁观之人全部惊呆!
朱由校大喜,叫道:“好好好!快,包上铁甲再试!”
赵二虎连试几枪,一百二十步击穿两层铁甲!
众人欢呼,“神枪!”“神枪啊!”
朱由校欣喜若狂,得此神兵利器,天佑大明啊!
朱由校拿过燧发枪,爱不释手,恋恋不舍的亲手往枪匣里放,又看到一把三棱刺刀,拿起来摆弄一会儿,往枪上一卡,要不说是大师级的工匠呢,一看就懂!
朱由校又拿过一把内操军用的火铳,拔下套筒刺刀,浩然啊,这个怎么说?
郭浩然老脸一红,啊,太着急,这个是给二虎应付差事的。
朱由校不干了,好啊,糊弄朕,还有啥好东西?都给朕吧!
郭浩然连忙摇手,没了,真没了,这个你就够用了,得保密好,别让异族得去!
朱由校心想,慢慢敲诈吧!命魏忠贤收好燧发枪,说道:“大伴,吩咐下去,朕要摆宴款待浩然。”
又对郭浩然道:“浩然于国家有大功!朕要封赏,浩然听封!”
郭浩然连忙拒绝道:“呵呵,皇上啊,封赏啥的就不必了,我可不想当官,就想逍遥度日,你以朋友待我,我帮你理所应当。只求皇上饶了那熊老头一命,以全我对岳腾之诺。”心说当官了对你又跪又拜的,老子可不干。
朱由校心道:好不容易有个朋友,以后要是对我一本正经的守着君臣之礼,也太无趣,哪如以前那般快活!毫不犹豫的说道:“好,朕就与你定交!就依了浩然之言,朕赦免熊廷弼。”
朱由校马上传旨:“来人,去刑部将熊廷弼传来!朕让他看看这军国利器,再让他看看朕日后是如何收复辽东的!”
熊廷弼入狱以来,心中愤怒,拒不认罪,抗辩诉冤。长子熊兆硅和岳腾更是四处奔走,却是到处碰壁,朝中大臣无人相助。
熊廷弼自知无法幸免,思前想后,突然想起郭浩然来,想起那句传首九边!暗想,是那奇怪小子一语成谶?还是他未卜先知?又想起那首《随遇而安》,这歌就好似专为自己所作一般,于是放开胸怀,每日饮酒高歌。
期间,有个叫袁崇焕的县令前来探监,询问辽东军政之事,熊廷弼知无不言,袁崇焕听后,只身前往山海关考察去了。
这天熊廷弼正在狱中和儿子熊兆硅说话,牢门一开,进来一个内侍,说道:“熊廷弼,皇上有旨,传你晋见!”
熊廷弼一惊,暗道:终于来了!真的要身首异处么?只是国事未竟,心有不甘!也不说话,起身就行。
熊兆硅在身后大哭:“父亲,此去当向皇帝好言相求,脱此大难,儿也好尽孝膝前。”
熊廷弼停住身形,强忍泪水,说道:“痴儿,事后回家好生奉养你母亲,为父亏欠她太多。”说完头也不回,跟着内侍出了刑部大牢。
入宫之后,却是来到了内苑校场,只见皇帝在点将台上高坐,又看到郭浩然快步迎上前来,熊廷弼奇道:“小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郭浩然笑呵呵答道:“熊老头,别来无恙乎?老衲掐指一算,知道你有血光之灾,特来搭救!”又低声提醒:“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头,低头认个错,国事为重,保命要紧!”
熊廷弼来到小皇帝面前,大礼参拜:“老臣熊廷弼,参见吾皇。”
朱由校面沉似水,说道:“熊廷弼!朕本对你信任有加,特将辽事尽托与你,你却辜负朕恩,视国家大事如儿戏!论罪本应当诛!今有义士郭浩然,受你部下岳腾所托,献军国利器以赎你命,朕法外施恩,准其所请,免你一死!以后就在军中做一老卒吧,待朕练就强军,让你看看朕是如何打败建奴的!”
魏忠贤在旁喝道:“熊廷弼!还不叩谢天恩!”
熊廷弼死里逃生,又得了郭浩然提点,忙磕头说道:“谢陛下不杀之恩!老臣知错,辜负了陛下莫大天恩,今后定当军中效力,以死相报!”
朱由校见他认错,全了自己的脸面,语气有些缓和,“起来吧,下去以后多感谢郭浩然吧,哼,拿钱买命,真当朕是昏君吗?!”
熊廷弼再拜,退到一旁。
朱由校不再理他,问郭浩然道:“浩然,朕的内操军以你之法训练至今,等再配上这燧发枪,可否开赴辽东,打败建奴?”
啥玩意儿啊,太天真了吧,用四千太监就想打败人家十万骑兵?你是真敢想啊!郭浩然暗暗吐槽,口中却是说道:“皇上啊,恕我直言,你的内操军徒有其表,即使装配了燧发枪,在野战之中也难以战胜女真骑兵!冒然开去辽东,只怕是要给敌人做了运输大队!这燧发枪又不是不能仿造,若被敌人得去,到时候更受其害!”
朱由校吃了一惊,又大失所望,“朕只当是有了这燧发枪后,就可以对建奴战而胜之!却还是不成?难到这建奴骑兵真的无敌么?”
郭浩然笑道:“呵呵,什么铁骑无敌啊?只不过是遇到的对手太弱罢了,皇上只是不知克制之法而已。”
“浩然有克制之法?太好了,快告诉朕!”朱由校喜出望外。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没见过女真骑兵的战法,岂敢轻言克制?不过大致方向我是知道的。”郭浩然慢慢的说道。
朱由校点头,“浩然既然知道大致方向,那就和朕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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