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军饷为:
三等兵2.4两,二等兵2.6两,一等兵2.8两,班长3两,排长3.5两,
连长4两,营长5两,团长7两,旅长10两,师长15两,军长20两,监军同级同饷。月末由监军足额发放,吃穿住全管,有敢克扣、贪污者斩!
熊廷弼一算,军饷吃穿每月就得二万五千两,一年就得三十万两,再加上军械十万两,马匹两万两、铠甲五万两等等还得二十万两,这就去了五十万两!工匠不算钱,你得管吃住吧,战车火炮呢?火药呢?这一百万两还剩个屁呀,看来这小子还真没多要!这还就他娘的一个旅,老头有心劝阻,可又一想,说也没用,这小子啥时候买过老子的账啊!这小子哪里像是辽东难民?所做所为完全就不是一个大明之人!老夫就看看他能创造什么奇迹吧!
郭浩然又请肖铁、赵雄负责情报工作,请朱由校下旨去调曹文诏。让熊廷弼写信去邀请方震孺,反正是你自己的参谋长,爱来不来,老子又不知道这个人是何方神圣。
郭浩然又不会写繁体字,只好请刘若愚代笔,自己口述,给杨飞宇去了一封慷慨激昂的信,说国家危难时刻,男儿应挺身而出,当效班定远,投笔从戎,什么封狼居胥等等,又说干几年再考进士也不晚,辎重团长虚位以待等等一通忽悠。
商定完一切,已经是傍晚了,熊廷弼、郭浩然一干人等辞别朱由校,出宫去了。
朱由校来到坤宁宫,要与皇后张嫣共进晚膳。张皇后见皇帝笑容满面而来,起身迎了,行礼拜见后微笑着说道:“陛下如此欢喜,不知所为何事啊,说出来让臣妾也高兴高兴呗。”
朱由校拉着皇后坐下,笑道:“宝珠,朕今日三喜临门,自然心喜。”
张嫣笑着说道:“自从孙师傅出京,陛下少有欢颜,今日喜不自禁,定是边关告捷了吧,陛下,臣妾猜得可对?”
朱由校摇头,“辽事复杂,孙师此去时日尚短,还未奏功,宝珠可是猜错了。”
张嫣笑问:“哦,臣妾愚笨,那陛下说说,是哪三喜呀?”
朱由校得意的说道:“第一喜,朕得了一对宝瓶,可称国宝,瓶平同音,预示国家平安,寓意非凡啊!”说完命人拿出矿泉水瓶子,交给张嫣欣赏。古代人都甚为迷信,朱由校更是将宝瓶视为祥瑞!
张嫣把玩了一会儿,放入盒中说道:“确实难得,陛下呀,这剩下的两喜呢?”
朱由校眉飞色舞,“第二喜乃是一把燧发枪,一百二十步可洞穿两层铁甲,我大明可以大量制造,实乃镇国之利器也!这个现在不便让你观看。第三喜是朕定交了一个益友。”
张嫣闻言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臣,陛下却说得一益友,臣妾实在好奇,陛下仔细说说。”
朱由校哈哈大笑,“宝珠可还记得那万里长城永不倒之歌么?宝瓶,燧发枪皆为我这朋友之物!朕日日出宫,今日功德圆满!宝瓶出世,岂能无因!祖宗保佑,朕有幸得之!”
当下朱由校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和张嫣说了一遍,张嫣听后正色说道:“陛下,此人行事虽奇,却怜老惜贫,可见心地善良。淡泊名利,可见品德高尚。一心为友,可见古道热肠。又是奇思妙想,身怀绝技,确实称得起益友二字。陛下呀,既然与人定交,自当真心相待,日后到是一桩美谈。臣妾恭喜陛下了,得此奇人为友,确是人生快事。”
朱由校点头说道:“那是自然,皇后啊,浩然识字,却不会写,又是懒散性子,只想逍遥度日,朕也不愿他为官,被官场那肮脏之气所染,我们夫妻保他富贵便是!”
皇后张嫣点头称善。
夫妻俩正在说话,两个宫女走了进来,跪倒行礼说道:“奴婢恭请万岁爷和娘娘用膳。”说完起身退在一旁。
朱由校与张嫣携手同行,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皇后啊,今日午膳之时,赵二虎狼吞虎咽,郭浩然据案大嚼,还调笑宫女,师徒二人吃相实在可笑之极。”
张嫣笑道:“听陛下所言,赵二虎淳朴天真,郭浩然只守本心,民间俗语,一个好汉三个帮,这二人以后定是陛下助力。”
朱由校点头,“嗯,他们都比朕小,赵二虎就要完婚,浩然孤身一人,明日就要为朕训练强军,家中无人照料。朕以千金换他宝瓶,亏欠他许多,皇后,你这两个宫女也甚美貌,不如送与浩然,免他寂寞。”
张嫣自无不可,笑着答应。
再说郭浩然一行人出了皇宫,来到了一家叫做太白居的豪华酒楼,摆酒为熊廷弼洗尘。岳腾掏钱打发小二去客栈给熊兆硅报了平安,熊廷弼在京城本有一处房产,这次为了筹钱救命,已经低价变卖了,岳腾和熊兆硅为了省钱,住在一个偏远的小客栈里。
熊廷弼死里逃生,感慨无限,席间谢了郭浩然相救之恩。众人都举杯向他道贺得脱大难,熊廷弼来者不拒,开怀畅饮,酒至微醺,熊廷弼心忧国事,叹息自己虽然得免一死,却也政治前途尽毁,辽事艰难,朝堂之上却是党争不断,排挤异己,自己壮志难酬,无可奈何。
众人劝解,又喝了几杯,熊廷弼酒意上涌,故态重萌,怒骂郭浩然嘴似乌鸦,如今又来惺惺作态,害得自己堂堂圣人门徒沦为帝王家奴,不如一死干净!又骂郭浩然狂妄自大,异想天开,竟想以几千人马去对战建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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