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浩然老脸一红,真他妈丢人,让两小姑娘给揍得满地找牙!

这时杨飞宇牵着两匹马也回来了,一看郭浩然身上的泥土,忙问道:“贤弟,没受伤吧?”

郭浩然揉一揉胸口,还有点儿疼,狠狠说道:“没事,妈的,差点儿让这两个小娘们儿弄死!飞宇兄,咱俩一人一个,带回家当老婆,好好收拾她们!”

两个少女闻言大骂:“走狗!淫贼!你不得好死!快杀了我们!”

郭浩然哈哈一笑,一边拍打身上的尘土一边对那两个少女骂道:“凶他妈什么凶!妈的,仗着有点儿功夫,青天白日,当街shā • rén !百姓何辜?!”

郭浩然转头又对江朝栋老将军笑着说道:“老将军,麻烦您让人给她俩止止血,治治伤,死不死的就不用咱们操心了,自会有人找她们算帐的。晚辈和您相见恨晚,不如我们找个酒楼吃个饭吧,晚辈敬您几杯。”

江朝栋婉拒道:“郭少侠,老夫军务在身,不便叨扰,还得押了这两个白莲余孽回去交令,有缘再会吧。”

郭浩然却不知趣,依旧笑道:“没关系,没关系,老将军先忙公务,我们等你。”

江朝栋老将军莫名其妙,可也不好再拒绝,只得说道:“如此,那就麻烦少侠稍等,老夫交令就来。”说完一抱拳,转头指挥军卒押了二女,抬着蒙面人的尸体走了。

杨飞宇一头雾水,“贤弟,我们不是要去军营么?你这是何意?”

郭浩然心花怒放,搂着杨飞宇的肩膀笑道:“飞宇兄,团副!你的副团长啊!”

哥两个傻老婆等呆汉子,这通等啊,大约一个多时辰,江朝栋才骑着一匹黄骠马姗姗来迟。

郭浩然和杨飞宇老远迎了,让进一处酒楼,要了个雅间,好酒好菜的开始招待。

相谈中了解到,江朝栋老将军乃是山东人氏,武状元出身,任参将之职,驻守辽东大凌河,属于王化贞的部将,广宁大败,朝廷追责,被罢官回乡。天启二年六月,山东白莲教首领徐鸿儒起事,半年间席卷了半个山东,江朝栋平叛有功,被重新启用,给补了个守备的官职。十二月,江朝栋奉命押送兵败遭擒的徐鸿儒等人进京。路上白莲教余部不断袭击,为首的就是那被擒的二女,都是徐鸿儒的入室弟子,一个叫做秋月,一个叫做冬雪,武功极高,善长合击,山东游击将军彭有亮武艺高强,勇冠三军,在平叛时与二人大战三日,却不能胜,反而受了内伤,累得吐血而亡!白莲教兵败,二女逃脱,几次想救出徐鸿儒,都被江朝栋老将军击败。来到京城,徐鸿儒一众今日在西市斩首,二女孤注一掷,带人去劫法场!老将军率众围捕,这才有了郭浩然长街恶斗之事。

郭浩然苦笑,老子怎么混成反**了,可一想到那些被杀死的百姓,却又恨恨不已,这些人行事也太可恶!又想到后世那个轮子功,一样都是愚弄百姓,草菅人命!内疚之心也就随风而去了。

郭浩然施展忽悠大法,“老将军,xié • jiào 妖人固然可恶,可是部众大都是被欺骗的百姓,多杀无益!广宁十四万大军,败于后金六万人马,此为奇耻大辱!晚辈不才,正在为皇上训练新军,以图收复故土!不知老将军可愿老骥伏枥,再战辽东,洗雪前耻吗?”

江朝栋入京日短,还不知郭浩然事迹,以为他不过是个勋贵子弟,得了皇帝恩宠,大言不惭,说什么训练新军,不过是陪着皇帝玩耍罢了!但是也挺佩服他的武艺,当下凄惨笑道:“再战辽东,收复故土,老夫求之不得!可公子怎知其中之艰难?别的先不说,此次老夫入京,带来三百子弟,一路厮杀,功劳就不提了,可是目前吃不饱,穿不暖,谁人可怜?!老夫数次请饷,哪个理我?!如果公子能让他们吃饱穿暖,老夫愿辞了这劳么子的官职,以供公子驱策!”

郭浩然听后呵呵一笑,“兵部不管,我管!老将军有何条件,尽管说来!浩然不才,只请老将军助飞宇兄一臂之力,屈就辎重团副团长一职!”

杨飞宇也郑重一礼,说道:“飞宇不才,还请老将军相助!”

江朝栋见他二人认真,正色说道:“三百儿郎,每月军饷一两五钱,棉衣一身,铁甲一套,长刀一柄!公子能做到,老夫愿带着他们归入公子麾下!”

郭浩然毫不犹豫:“三百人之中合格的编入禁卫军,月饷二两四钱起,不合格的发给回家路费,或者留下做工匠,老将军月饷七两,可否?”

江朝栋哈哈一笑,起身拱手道:“公子是在消遣老夫吧!告辞!”老将要的是辽东边军的军饷,已经是大明最高的了,你比这还高,难以相信!

“老将军不相信的话,我马上就可以兑现!”郭浩然老神在在,事成矣。

“君子一言!”江朝栋一伸手掌,“快马一鞭!”郭浩然伸掌一击,“老将军,请吧,咱们接你的子弟兵去。”

三个人来到军营,郭浩然和杨飞宇一看,三百个山东大汉,全部二十至三十岁之间,就是面有菜色,精神颓丧。

杨飞宇一看就笑了,叫道:“我全要了!不合格的入炊事营。”

“如你所愿!杨团长,江副团长,咱们走!”郭浩然一口答应。

三个人带着三百军卒来到了兵工厂的住宅区,郭浩然叫来王徵,让他先给安排吃住,每人发一个月的军饷,一套棉衣。然后让肖铁去兵部盔甲厂,以每套十两银子的高价,买来三百套顶级盔甲。傍晚时分,三百大汉全副盔甲,手持陌刀,排成三队就站在了几个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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