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浩然回道:“是是是,您老早就会打胜仗,胜得一路逃进了山海关。”
熊廷弼老羞成怒,叫道:“气煞老夫也!小子吃打!”
郭浩然哈哈大笑,飞逃而去。
熊廷弼也不追,回头笑道:“陛下,孙公,这小子是在耍滑头,我断定他一定有办法,这才出言相激,不料还是被他逃了。”
朱由校也点头说道:“嗯,浩然甚是有些神奇,从不空言,一定有办法!朕刚才只道他是安慰我,未曾多想。”
孙承宗正色说道:“陛下,熊公,浩然奇才,无论如何也得将他留住!”
熊廷弼点头赞同,小小少年,逍什么遥,先帮我们几年再去吧!
朱由校叹道:“唉,浩然谈泊名利,与朕乃是朋友相交,兄弟之情。徐大化等人一闹,让朕很是对不起他,有什么办法还能留住他呢?”
孙承宗微微一笑,说道:“陛下心地纯良,就继续依本心与浩然相处吧,老臣想浩然会留下来的。”心中却打定了一个主意。
朱由校虽然想知道那旦夕而至之法,却也不急于一时,又不舍这观海时光,就和众人继续游玩。不想没多长时间,杨涟等一众京官也来到了海边,也不知道是来追皇帝呢,还是也来浏览海景。过来参见皇帝后,没人再提及回京之事,君臣一起游玩,到也其乐融融。
熊廷弼觉得尴尬,留下众将护卫皇帝,只和杨飞宇回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