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兴冲冲的要将带来的东西放去西屋,刘大娘急忙给拦了下来,笑道:“傻儿子,西屋有人,你别进去。”

刘山和郭浩然都很惊讶,出声相问,刘大娘笑吟吟的解释道:“是个要饭的姑娘,几天前乞讨到了咱家门前,我见她可怜,就收留下来在西屋住下了,这又是兵又是役的,可别把孩子给害了。你们两个男人不方便进去,把东西给我吧。”

郭浩然一挑大母指,笑道:“大爷大娘就是心好,一定长命百岁。”

刘山摇头一笑,爹娘这是捡人上瘾了,反正现在日子好过些了,也不差这一口吃食,没准也能像浩然兄弟这般有回报呢。把东西放在了西屋门口,然后出门去田里找父亲刘正去了,自己那事不好亲口和浩然兄弟说,得让老爹老娘出面。

田里老刘正见儿子来寻,得知郭浩然来了,十分开心,急忙往家里赶,路上刘山和老爹说了想做特区县尉之事,刘正却道:“山儿,爹也想你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可是做人当有自知之明,你识得几个大字?如何能做得县尉?到时出了差错,反到连累你浩然兄弟,多有不妥,他是做大事的人,咱们不能挟恩图报,给他找麻烦。你安守本份,咱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刘山哪里听得进去,怏怏不乐,暗自思量,到时找老娘给说话。

刘正回到家中,与郭浩然亲热的闲话别后情形。

刘大娘去了西屋拾掇饭菜,不时传来和那姑娘的说笑之声。刘大娘进进出出,忙里忙外,郭浩然隐约听那姑娘说话很是悦耳,却始终不见人出屋,想是讲究什么礼法吧。

中午,刘大娘做好了饭菜,却只是刘家人和郭浩然四人就座,刘大娘提前给那姑娘将饭菜端去了西屋。

郭浩然心中轻松喜乐,与刘山父子开怀畅饮,几杯酒下肚,刘正一扶头,笑道:“浩然,你这好酒可真是有劲,老汉有些上头。”

刘大娘饮得少,刘山饮得多,也都说道:“是啊,有些头沉,怎么浑身无力?”说着说着三人全都一头扑倒在桌上!

郭浩然大惊,假酒?随即猛醒,不对!这是大明朝,哪来的工业酒精?!立刻想要站起身掏枪!却是一阵头昏脑胀!浑身酸软!就连一根手指也难动弹!

郭浩然脑中轰然作响,双目迷离,强自支撑,却听西屋门一响,走过来一个女人,倚门笑道:“飞天奇人,果然是不凡,喝了本姑娘的神仙倒还能坐着,还不给我倒也!”

郭浩然勉强开口,喃喃问道:“你是谁?为了什么?”然后一头扎到了桌上,立时意识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