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声,后面那两个女人急步来到跟前,咬牙切齿的喝道:“淫贼!还认得我们吗?!”

郭浩然看清二人面容,大吃一惊:“怎么是你们?!”正是那长街恶斗时所擒的两个白莲教女徒!

秋月和冬雪喝骂道:“淫贼,走狗!没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说完一左一右,挥拳痛打郭浩然!

“两位师妹,别打脸啊,这么俊的小老公,师姐我还没看够呢。”

郭浩然双目圆睁,闭口不言,暗自提了一口气,咬牙忍受!!这就是本少爷镇压农民起义的下场啊。朱由校啊,这么重要的犯人都能从刑部大牢里逃出来!你大明的朝堂真是漏风得可以!这白莲教的能量竟然如斯恐怖!

秋月和冬雪武艺高强,又深知人体痛点,一顿拳打脚踢,打得郭浩然浑身瘫软,却不昏迷。

落到这二人手中,郭浩然知道绝无幸理,缓过气来,惨笑道:“伺候老公都不会,没吃饭啊,再来!”

二女闻言大怒,上来又是一顿爆打!

郭浩然紧咬牙关,一声不吭!二女愈发愤怒,出手越来越狠!

见到郭浩然再次瘫软,那师姐出言拦阻道:“好了,好了,两位师妹的气也出得差不多了,办正事吧。”

秋月和冬雪闻声收手,那师姐伸手托起郭浩然的下巴,笑道:“嘻嘻,小老公,这下舒服了吧。看不出来呀,你细皮嫩肉的,骨头却挺硬,说说吧,你来自哪里,师门还有何人?”

郭浩然咳嗦连连,喘着气说道:“咳、咳、咳,舒服!本少爷来自天外,师门还有百万雄师!不但骨头硬,娶你们三个都没问题!”郭浩然自知必死,横下心来,口无遮拦。

那女子惯走江湖,与各色人等打交道,自然明了郭浩然言中之意,抬手一拳!将郭浩然打得鼻血直流!口中却依然笑道:“死鸭子嘴硬!嘻嘻,奴家见过你家的那两个小美女,还都是处子呢,奴家看你就是个太监!”又对两个师妹笑着的说道:“两位师妹别再叫他淫贼了,这人也就口花花,可能是个天阉。”

秋月和冬雪弄了个大红脸,“呸,二师姐好不不知羞!你自己问吧,我们走了。”说完携手离去。

这小娘们真不是好人,本少爷养两萝莉还养出个天阉来了,士可杀不可辱啊!郭浩然心想,老子那是品德高尚!可高尚有个屁用,两世处男,就要玩完!却又暗自吃惊,原来这些xié • jiào 妖人早就盯上自己了,自己却毫无所觉!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几个女人弄死,有点儿太冤了!老子得想法活下去!

剩下二人单独相对,郭浩然又直挺挺的看着自己,那师姐没来由的有些心跳加速,忙震慑心神,说道:“郭公子,你也算是一位奇人,自在逍遥于江湖中不好么?怎么甘为朝廷鹰犬,供人驱使,杀害我圣教同门?”

郭浩然道:“十八啊,你个女人家懂得什么?老公我是在为我们这个国家民族做事!现在关外女真兴起,残杀汉民,靖康旧事,就要重演!西方蛮夷,踏海而来,占我国土,杀我人民!你们这所谓的圣教,不过是一些首脑之辈,为了一己之私,愚弄百姓罢了!别说你们造反不能成功!就是成功了,这期间又得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你们就算得了天下,会治理吗?!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大明虽然腐朽,却是抵抗外辱,卫我中华!你们做得到吗?!我是杀了你同门,可是当时你师妹他们杀了多少无辜百姓?!你们所做之事,亲者痛!仇者快!”

那师姐有些茫然,徐师率教众起事,糜烂半个山东,只六七万人,却急着登基,自称什么中兴福烈帝,难道真是为了一己之私,自己想做皇帝?两位师妹在京城劫法场,杀了许多百姓,真的是无奈之举?自己也见到了那些死伤百姓的家属悲痛欲绝的模样!怪不得父亲说他们难以成事!眼前这人来历不明,与我教无冤无仇,出手杀我同门,真是出于义愤?

一见她走神,郭浩然乘机蛊惑,“十八啊,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和这些想当皇帝的男人掺乎什么呀,又当不了皇后,嫁个人生几个孩子,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多好啊。”

那师姐一下惊醒,笑吟吟的说道:“混蛋,你叫我什么?说我做不得皇后,是转着弯说我生得丑吧!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奴家伺候伺候你!”说完拿出一支银针,在郭浩然身上一处穴位上一扎!然后轻轻捻动!这女人不论长相如何,就听不得别人说自己丑,郭浩然初哥一个,这下犯了大忌!

郭浩然顿觉体内如万蚁噬骨!强自忍耐,过了片刻,饶是郭浩然身体素质强悍,却也忍受不了!终于大叫一声:“啊~!你这臭女人!我好心规劝,你却谋杀亲夫啊!你tā • mā • de 就是个虐待狂!快杀了我!给老子个痛快!”

“嘻嘻,奴家费了好大功夫才把你请来,可舍不得杀你,奴家要你归顺于我,做我的奴仆!为我制造那种燧发神枪!”那师姐手下不停!

郭浩然痛苦得面目狰狞,大叫道:“归顺了!归顺了!不就是要枪吗?老子给你!快住手!”

那师姐一愣,这就投降了?!收了银针,撇嘴说道:“呸!我还想让你多充几天好汉呢!哼,什么飞天奇人,不过如此!今后叫我主人!再敢胡说一句十八,有你好受的!”

郭浩然喘了半天粗气,说道:“什么主人,我答应归顺,只做你老公!不叫你十八叫你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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