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女子高声说道:“二师妹,神仙眷侣也好,剪径强盗也罢,姐姐的事还用不着你来操心!到是你,一个女儿之身,热衷于造反之事,不知所为何来?山东闹得遍地哀鸿!你不知悔改!如今又来这京畿之地煽风点火!战乱一起,百姓流离失所,你于心何忍?!”
徐夏雨抗辨道:“大师姐,你已经叛出师门!小妹如何做事,不劳你来说教!直说吧!你夫妻拦我去路,到底要做什么?!”
王好贤急于脱身,拍马上前,强笑道:“原来你就是柳侄女,师叔久闻你的大名,却没见过,既然你们缺少盘缠,好说,师叔这里有,你要多少,开口便是!”
白衣女子厉声喝道:“王好贤!谁是你的侄女!哪个要你的臭钱!要想过去,把郭浩然留下!”
徐夏雨高叫道:“做梦!大师姐!你不帮师父和你父兄报仇也就罢了!怎么还做了朝廷的鹰犬?!”
白衣女子说道:“呸!我夫妻归隐山林,谁耐烦做什么朝廷鹰犬?!”
王好贤对那黑衣男子说道:“你就是龙乘风吧!你蛊惑柳春花叛教,无视亲人的仇恨,怎么还带着她为官府做事?!你夫妻良心何在?”
黑衣男子爽朗的一笑,“叛教?哈哈,王大教主,和我们讲良心,你配吗?!你王家的xié • jiào 害了多少人?你心中有数!徐鸿儒和柳妹家人的死,你脱得了干息吗?!山东半省,又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又去找谁报仇?!柳妹随我归隐,乃是深明大义之举!”
石佛口死了那么多人,定会惊动官府!王好贤心急如焚,说道:“柳春花!龙乘风!你们既然不是官府的人,又不造反,郭浩然对你们毫无用处!说吧!到底怎样?!你夫妻才肯让路?!”
龙乘风义正辞严的说道:“王好贤!你听好了!郭浩然对国家有大用!对我大汉民族有大用!所以!你们必须把他留下!至于你们和官府的事,我夫妻没兴趣插手!”
王好贤急了,叫道:“那咱们就拼个你死我活吧!”
话音刚落,就听白衣女子说道:“我死你活?就凭你?!”然后随手捋下几片柳叶,抖手射出!
王好贤还没做出闪避动作呢,就觉得脸上多处剧痛!不禁“啊!”的大叫出声!双手一捂脸,却是满手的鲜血!
徐夏雨一看,王好贤的一张胖脸之上镶嵌着几片柳叶,血流不止!
徐夏雨不由得大吃一惊!知道大师姐功夫高,却没想到竟然如斯恐怖!
白衣女子这手摘叶飞花的功夫一露,王好贤、徐夏雨等人再也不敢妄动!这还是树叶,要是换成柳叶镖,谁能抵挡?!
白衣女子咯咯娇笑,“王大教主,反正你也要逃命,姑奶奶给你化个妆,省得被人认出来!还等什么!留下郭浩然,你们赶紧滚!”
黑衣男子伸手在马鞍处拿出一张漆黑的铁胎弓,抽出铁杆箭,抬手一射!箭如奔雷!深深插入一颗大树之中!箭杆颤动,嗡嗡作响!喝道:“王好贤!徐夏雨!郭浩然留下!你们走!否则铁箭无情!”
徐夏雨深知不是这二人对手,抬手一指马车,咬牙切齿的说道:“大师姐!姐夫!就依二位吧!郭浩然就在那辆马车里!给你们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它日再见!”说完打马就要走!
白衣女子叫道:“且慢!二师妹,你素来狡诈,待我们看过后再走不迟!”
徐夏雨也不说话,一挥手叫车夫将马车赶了过来。
白衣女子催马上前,俯身打开窗帘一看,只见一个面色苍白的短发少年躺在车中,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白衣女子伸手在少年鼻下一探,感觉呼吸均匀,起身扭头对徐夏雨说道:“神仙倒?”
徐夏雨点了点头,打马一鞭,急驰而去!
王好贤等人噤若寒蝉,在二人面前经过,急急如丧家之犬,往西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