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霁却转头问那青衣女子,“你呢?”

青衣女子低着头不说话,她眼如含烟,又似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子綦仍不明白,追问道,“那你们带的宝贝呢?”

“什么宝贝?”

“西平王明明信中写着,说带了两件宝贝!”

红衣女子也懒得跟他兜圈子了,单手叉腰扭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子綦不禁走上前去,抚摸着马车,又摸摸那马儿。

那红衣女子掩嘴噗嗤一笑,“真是个呆子,我们带了两件宝贝,一件叫苏瑾,一件叫采薇!”

子綦还是不明白,翻着小眼睛思索着。

见他那迷茫的表情,红衣女子有些扫兴,问道,“难道我俩还算不上是宝贝中的宝贝?”

众人恍然大悟,此时落日的余晖照着夏州城,斑驳的旧城墙上漾着清光,像是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