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亲兄弟还不如结拜的,况且你····”,说着指了下朱由栩的龙戒,又指了下他腰间的玉佩。

“这就是我敢让二弟做世子的依仗,话又说回来,我想去哪儿,谁拦得住”。“我这乱担心,这十代家业不能泡水里,干了”。

刚想起身,王府总管从庭院二门处走进。来到正堂门外,俯身道“王爷,刚马营管事来报。有个大驴子在追着玉花青乱跑,等闲靠不到身边。想是贵公子带来的,不敢擅处来请令”。

朱恭枵看着朱由栩,朱由栩道“很贵重?”“什么,管家,吩咐去掉玉花青笼头嚼链,爱去哪去哪”。管家心里抽搐,那是从一僧人手里花八百银子换的,就这样没了。倒也没敢犹豫,答应声去安排不提。

时夜,十里王府回荡着‘昂~阿~昂~阿的驴叫声~’天明方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