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着徐悦的肩膀,李远正要说些什么,在路边等候出租车的韩红军跑过来,“班副,打着车了。”
李远对徐悦说道,“回去再说,放心,钱一分不少都能拿回来。好了别哭了。”
徐悦顿时抬起头梨花带雨的,问,“能拿回来?”
“当然。”李远肯定地回答。
“怎么了?”韩红军问。
李远牵着徐悦往大步走向出租车,“回去再说。”
三人上了出租车,直奔军区总院。
范美玉都急坏了。好端端的伤员跑了,这叫怎么回事?加上实习的时间,前后她也有两三年的实际工作经验了,却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她反复询问了责任护士当时的情况,来来去去都是一句话“他就是说有紧急的事情要出去一趟就跑了”。
“这个李远!太过分了!”范美玉跺脚恨得直咬牙。
头疼的是,她没办法和李远联系。韩红军那台手机是藏着使用着,显然不能让别人知道。范美玉询问了负责管理看护士兵的协理员,他还以为韩红军在病房这边看护呢!
“等到中午,如果没回来,就上报院里。”范美玉气呼呼的坐下,说道。
责任护士犹豫着说,“范医生,李远他好像真的是有什么急事。他出去的时候,穿的是便装,还说让我跟你打个招呼。他应该……应该不是私自离队的。他怎么可能私自离队。”
她的意思很清楚,李远是得到过军区首长慰问的兵,他是不可能私自离队的,不可能做自毁前途的事情。而她认为范美玉认为李远是私自离队了,否则不会说要上报院里。
范美玉皱眉看着责任护士,“云清,活生生一个大活人不见了,出了事怎么办?最重要的是安全,是安全问题。是,他是康复得差不多了。可是他依然是伤员啊,出了事怎样向院里交代?”
“范医生,是我的错,当时我应该无论如何都把他拦住的。”叫云清的重达一百五十斤的责任护士低着脑袋说。
叹了口气,范美玉心烦意乱地摆了摆手,说,“你去忙吧。”
云清松口气,连忙的离开了办公室。
范美玉心情烦躁得很,抱着胳膊坐在那里,做什么都没心情了。进来个同事,叫万程程,有着一张整形般的脸,嘴唇像是打了几万块玻尿酸,看着好看却不自然。一看范美玉着气呼呼的样子,哎哟一声,“哟,谁惹咱们院花生气了?你看你,脸都黑了。”
“黑了吗?”范美玉下意识拉开抽屉取出镜子,这才意识到被取消了,重新发下推上抽屉,道,“去你的,别跟我开玩笑,烦死了。”
“怎么了,说说。”万程程走过来坐下,问道。
范美玉摇着头说,“我有个伤员跑出去了,这都中午了还没回来,你说急不急人。关键我还不知道他干什么去。”
一愣,万程程笑了,说,“不就是偷溜出去放风呢吗,又不是没发生过。再说,这才半天,你急什么。那些大头兵在部队里都憋疯了,有机会见识见识繁荣大都市,哪里还忍得住。瞧你紧张的,没事,放宽心哈。”
范美玉扭头看着她,说,“我怎样放心,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怎么样向他连队交代。”
万程程皱眉,随即认真地打量着范美玉,越看脸色越凝重,随即眉头一展,试探着问道,“是哪个伤员?不对,你就一个伤员,就是那个入院之后一堆军区首长过来探望的兵。是他?”
“对啊,就是他!”范美玉直咬牙。
万程程又问,“你是不是特别担心?”
“当然。”范美玉说。
万程程再一次问道,“你发现他不见之后,心里乱糟糟的做什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是吗?可是你又很淡定,说明他肯定通过护士或者谁向你打过招呼了。你不高兴是因为他没亲自向你打招呼。如果他跟你打招呼,没准你就批准他外出了。”
“是……”范美玉不假思索地说,最后一个音节还没出来就嘎的一下刹住了,猛地扭头去看万程程,看到的是万程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你乱说什么!”
“瞧,这春心荡漾都快荡出水来了。”万程程站起来,嘻嘻笑着。
范美玉抬手就打。
万程程闪过,道,“我吃饭去了,你就继续烦着吧,别成望夫石了哈!”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