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月说,“我想报效祖国行不行,凭什么是因为他。再说了,他当兵我也当兵,这以后见面的机会岂不是更少了。本来现在就很难见上一面。”

“小月,你可别冲动。对,你成年了,按说你要谈恋爱,是早晚的,我也不会反对。问题是你了解李远吗?你拢共也就见过他两回吧?别轻易做决定。”叶巧飞说道,“再者,你妈妈一直反对你和当兵的谈恋爱。”

叶月撇着嘴说,“如果不是她我当年就上军校了。哎呀不说她了,烦死我了。”忽然想到什么,她期待地看向叶巧飞,“哥,如果我要参军,你会支持我的吧?”

叶巧飞指着前面紧张地说,“哎哎哎,看路看路,眼睛看前面!你开着车呢别东张西望!”

“胆小鬼!”叶月哼了一句,专心看前面。

叶巧飞重重松出一口气,说,“我支持你没有用,你妈妈如果坚决反对,谁说话也不管用。”

“头发长见识短!”叶月恨恨地说了一句,她是短发。

说着话,脚下用力踩油门,北京奔驰GLS轰鸣着又超过了前车。这一路叶巧飞都心惊胆战的,害怕极了。当然,作为陆航团的优秀飞行员,与害怕坐快车不存在因果关系。

一路上,叶巧飞想得最多的是徐悦的事情。在他们走之前,李远向他通报了徐悦的情况,包括徐悦父亲烂赌的事情。他今天所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心中的愧疚少一些吗?李远向他提出了需要帮忙,而且帮助的对象是徐武的亲妹妹,这是最大的收获。于是,他开始思考着怎么样帮助徐悦要回被电信诈骗的钱。这就要用到地方的关系了。他有一大半的时间用在过滤人脉,亲戚朋友同学,凡是和公检法能搭上线的,都一一的挑了出来。

回到营区,叶巧飞挥别了叶月,马上开始打电话。作用十分明显,当天晚上,负责电信诈骗案的民警就接到了好几个电话,最后干脆是局里召集开会,通过线索把几起电信诈骗案并案,成立了市局领导下的专案组,大量的资源向专案组倾斜。在中国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只有没能很快侦破的案子。一旦资源倾斜,百分之九十九的案子都能够得到很快的侦破。

叶月独自驱车从陆航团营区返回市区。陆航团驻扎在海泉市下面的一个县级市郊区,叫永安市,是一个华侨经济很发达的地方,那里离海边很近。主要是,叶月的家就在永安市。叶巧飞是她大伯的长子,但是从初中开始,就一直跟着叶月一家生活。因为叶巧飞的父母亲都牺牲在了工作岗位上,其父亲是共和国空军第一代试飞员,其母亲是陆军卫生系统的知名专家,牺牲在援外医疗战线上。因此,在叶月心里,叶巧飞和亲生大哥没什么两样,在叶巧飞眼里,叶月就是他的亲妹妹。

开到半路,叶月抬眼看到高速口的路牌,一时改变了主意,右拐上了高速,直奔海泉市。随即给家里打电话告知情况——不回家了,直接回单位。海泉市距离永安市不太远,一百多公里的距离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叶月打开了车载音响,听着欢快的歌曲,心情好得不得了。一想起李远居然看《母猪的产后护理》这种书,她就忍不住笑。再一想到自己的初吻就那么没了,遗憾和嘴唇相触的愉悦就混杂着出现。又是甜蜜蜜的一笑,“傻样儿。”

她是开心了,李远一个头两个大。

这一天晚上李远都没睡好。

好不容易熬到起床号,李远一边起身穿衣服,一边骂道:“妈的毛土金你狗日的呼噜也太厉害了!响了一宿!”

正在穿鞋的毛土金愕然,“班长,我打呼噜了吗?没有吧!”

“跟他妈搞爆破似的!”李远心情极度不爽。

赵会理幸灾乐祸地说道,“就是。毛土金你个叼新兵蛋子以后睡觉注点意。”

“你也一样。”李远穿戴好站起来整理着着装,指了指赵会理,“你狗日的说梦话,一阵一阵的,关键还听不清楚说的啥。”

杨金波忍不住笑,说,“班副,你一整夜没睡着啊?”

“可不是吗。”李远郁闷极了,“走走走,动作快点,早操来一趟武装五公里,水壶挎包手榴弹模拟枪,快!”

他说完就冲了出去。

留下三个面面相觑的兵。赵会理和杨金波对视着,“他这是怎么了?杨金波,是不是你得罪他了?”

“我……”杨金波怒起,“我,我敢得罪他吗?行了别废话了,赶紧的,要不然一会儿挨收拾。”

“等等!”赵会理突然说,走到李远的床铺这边,扭头别有深意地扫视了一眼杨金波和毛土金,突然的翻开了李远的被子,然后惊呼:“wǒ • cāo !”

杨金波和毛土金也都惊呆了。

但见李远的被子里侧湿了一大片,非常的明显。

“班长尿床!”毛土金震惊极了。

赵会理一巴掌拍在毛土金的脑袋上,“这特么是尿吗,这是XX,这叫跑马圈地!你个雏!”

杨金波从震惊中慢慢恢复过来,认真地打量着被子湿漉漉的地方,倒抽了一口凉气,“我的天,李远班副的dàn • yào 也太充足了,这都半张被子了。”

“都他妈在化妆呢吗!十秒钟全部滚下来!”

楼下传来一声吼叫。

三人浑身一震,赶紧的飞奔出去跳着下楼。两步一排阶梯这样撑着护栏往下跳,四五秒钟就下到一楼。赵会理连忙恢复现场,稍微晚了一些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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