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玉,再艰苦的地方我也不会让你受苦。我已经安排公务员去打扫房间了。家属楼那边有房子,我基本就住指挥楼这边了,一直空着。你想住多久住多久。”袁成林说。
范美玉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麻烦了,我一会儿到镇上的宾馆住一晚,明天我就走。”
“怎么能让你住宾馆,那不是开玩笑呢吗……什么,你,你明天就走?”袁成林猛然愣住,“你刚刚不是才说要待一段时间的吗?”
范美玉笑道,“开玩笑的,部队营区又不是度假村,我又不是来队家属,不符合规定。”
“只要你愿意,你就是我家属。”袁成林毅然决然地说道。
范美玉微微笑着,说道,“老同学你别拿我开玩笑了。”
她是知道袁成林的心思的。五年前陆院办了一期青年军事干部政治思想培训班,他们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从此之后,袁成林就对她紧追不舍。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范美玉对他是一点感觉没有。
“老同学,其实我这次过来是公私兼顾办点事,所以才麻烦你。”范美玉站起来说道。
袁成林不明就里,连忙站起来打包票,“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事,只要是第九旅范围内的事情,我都能替你办好。”
“我这次来是要回访一个伤员。”范美玉说,“我硕士毕业后转入整形科工作后接治的第一位伤员,所以回访工作很重要。正好休假,我就顺路过来看看。”
袁成林疑惑问道,“你的伤员?你在军区总院工作,我们这边怎么还有官兵在军区总院接受治疗呢?”
“有的。”范美玉说道,“二营五连李远,你知道这个兵吗?”
“他啊!”袁成林猛地想了起来。
作为军务科长,他是第九旅为数不多知道李远全部涉密情况的干部之一。他一下子明白了,说道,“对对对,李远负伤后在军区总院接受了后期的治疗。原来是他啊!”
范美玉笑着点头,“没错,就是他,你们第九旅的大功臣,军区许多首长都知道他,可给你们第九旅挣脸了。”
“是啊,那小子了不得。西南军区为他向总部请功,一等功。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一人啊!”袁成林唏嘘不已,感慨着说道,“之前协助地方公安机关搜捕逃犯受了伤,这还好利索,参加集训又受伤。我很少佩服人,但是他,我很佩服!”
范美玉恍然大悟,“我说他腹部和后背有些陈旧伤痕,问他他不肯说,原来之前就负过伤。”
“哦,这个事情你不知道。”袁成林看了看时间,说,“差一个小时到饭点。这样,我领你到处转转,吃饭的时候边吃边聊。”
虽然范美玉想尽快见到李远,但是也不好不给袁成林面子。毕竟有两三年没见面了,这又找人帮忙来,吃顿饭还是要的,当即干脆答应下来,“好,看看基层官兵的训练去。”
“没问题,这会儿正是搞体能的时间,看看我们陆军土老帽的训练,呵呵!”
袁成林引着范美玉出门,心里想着一会让兵悄悄的把范美玉的行李给搬到家属房去,结果刚出门,范美玉停下脚步,说,“能不能派个人帮我把行李搬到五连去,我想他们连队一定有接待用的房间的。”
“这可不行!”袁成林想都没想拒绝了,“那帮大头兵……你一个女人,坚决不行的。”
范美玉说,“那一会儿麻烦你送我到镇上,随便找个宾馆落脚。”
袁成林劝着说,“美玉,你就住我的家属房嘛,我单身一个人,经常不到那边住的,你不用顾虑那么多。”
“真的不太方便。”范美玉微笑着摇头。
无奈地摇了摇头,袁成林说道,“那也不能住到外面去,你还是现役军官嘛。这样,住卫生队去,那边有女兵,你还能有个人说说话。”
他知道范美玉的性格,因此不敢再勉强。
范美玉很高兴地说道,“好啊!这再好不过了,这样我可以考虑住几天,帮你带带卫生队的医生护士们。”
“求之不得啊!”袁成林心情又好了起来,“你是军区总院的大拿,你能带他们几天,我相信她们的技术会突飞猛进的。”
两人边走边聊,沿着主干道就往一营二营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