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无礼了,呵呵。”
“说啥呢班长。”韩红军说着起身,“嫂子,好好玩,回头和你们联系。”
两人摆摆手走了。
陈苏儿收起笑容,压着声音对李远说道,“你说他们是真的去看什么表妹吗?”
“你说呢?”李远擦了擦嘴巴,道,“好些天了,他们也应该动了。走,回房间再说。”
两人离开餐厅回到房间,陈苏儿比较着急,她拿着手机说,“得想办法知道他们干了些什么。”
李远说,“你们没有安排跟踪?”
“没有。”陈苏儿摇头说道,“有两个考虑,一是不能百分百保证不暴露,韩红军的反侦查能力非常强,我们之前见识过,二是考虑到有咱们在,跟踪没有必要,反倒是有暴露咱们的危险。”
沉思了片刻,李远说,“给指导员汇报,请示他。”
陈苏儿连忙拨通张晓阳的电话汇报请示,没两分钟挂了电话,陈苏儿说,“他让咱们想办法搞清楚韩红军和刘建明做了什么。”
“有些强人所难了。”李远沉声说道,“除非冒着暴露的危险,否则很难打听到消息。早上韩红军和刘建明很不对劲,有两种可能,要么对我产生了怀疑,要么就是他们今天要做的事情非常的重要。”
陈苏儿皱眉说道,“不对劲?是,他们掩饰得很好,根本没有什么表妹。”
“不,不止这些。”李远摇头说道,“以我和韩红军的关系,他不可能拒绝我同行,何况只是个表妹,哪怕这个表妹真的存在。”
“他怀疑咱们了?”陈苏儿顿时紧张起来。此时是案子的关键阶段,甚至不夸张地讲一句,成功与否,全看他们二人这几天的进展。
李远缓缓摇头,“至少他还没怀疑我。我能肯定,他没有怀疑我。”
“依据呢?从现在的迹象看,他很明显是对你起了疑心。对你起了疑心,自然也是怀疑我的。”陈苏儿冷静地说道。
李远摇头,“不,他很信任我。”
“很信任?仅仅因为是战友关系?”陈苏儿说。
“是的。”李远点头,沉声说道,“他对我心存愧疚,我救过他的命,而且不止一次。另一个依据是,我是休假期间的现役军人,他是不可能怀疑我是警方的卧底的。”
陈苏儿缓缓点头,“那倒是很可能了。看得出来,韩红军非常重感情。从他对赵会理这件事情上面安全能够感受得到。”
“可是他可能猜到我怀疑他了。”李远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应该知道我在怀疑他的身份了。”
陈苏儿猛地一愣,“是啊,他对你说他是跑业务的,做到了经理级别。的确,是很高级别了,也是跑业务搞销售的,但是他卖的是海洛因。”
“问题的关键是,他对我起了防范的心理。”李远一针见血。
陈苏儿完全明白。哪怕韩红军只是猜到他的班长怀疑他的工作,他也会起防范心理。这也是为什么李远能够肯定韩红军不会怀疑他却依然感到打探消息很困难的原因。此时,陈苏儿才明白为什么李远会说张晓阳的命令是强人所难。
忽然的,陈苏儿发现,李远这个人没有傻当兵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相反,他的思维很缜密而且很冷静很谨慎。陈苏儿无奈地发现,原以为对于侦查,李远什么都不懂,可是事实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她远远不及李远。
收起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陈苏儿哪怕心里不平衡,也得乖乖地征询李远的意见,她问道,“那怎么办?张组长要求我们搞清楚韩红军今天的行踪,任务是肯定要弯沉的。”
李远摇头说,“除了冒险没别的办法。”
“怎么做?”陈苏儿问道。
“跟踪,假装偶遇呗,没别的办法。”李远说。
陈苏儿正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是工作点打过来的,她连忙接通,“组长,是我,陈苏儿。”
“你告诉李远,是否可以请赵会理协助一下,让李远自行决定。”张晓阳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陈苏儿有些愣怔,慢慢放下手机,有些犹豫,低声说,“张组长建议请赵会理协助,他,让你自行决定。”
她不敢直视李远,仿佛做了什么对不起李远的事情。
这是要李远亲手把他的另一位无辜战友拽紧这个泥潭里。
PS:对不住枪团的弟兄们了,这段时间事情非常多,而且有一些不可抗力因素,导致更新缓慢。下半个月慢慢恢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