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犯人放进猪笼,在开口处捆以绳索,吊起来,放到江河里淹浸,轻罪者让其头部露出水面,浸若干时候;重罪者可使之没顶,淹浸至死。

以这种刑法告终的人,都是一些不干不净的妇人。

就是那些与男人有染的人。

可自己凭什么这么死!

自己是清白的呀!

她想告诉全世界自己是清白的,可这种事情,对于俞雪来说,就算是解释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她就这么一直一声不吭,一直默默的哭。

面无表情的哭。

“父亲呢?”当那竹子编成的猪笼慢慢的将她禁锢住时,她问。

那个编者,停下来正在奋力舞动的手,叹息了一声说道:“今天俞老爷被气晕过去,不知道人怎么样了。”

俞雪道:“气晕过去?谁气他的?为什么要伤害他?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一个人担着呀!为什么要为难我的父亲!”

那人摇摇头说道:“姑娘,你要去厕所么?这个编好了,就出不去了。”

俞雪原本心如死灰,现下听了这句话,一下子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要搜到这样的惩罚!到底是谁要害我!皇后娘娘啊!你是一国之母!你为何要这般害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