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遭受到的一切,远远超出了郝子民那点贫瘠的想象力,他还没有被吓疯,已经算是意志力坚定了。

“余师傅,我求求你了,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真的很害怕,我想好好活着啊!”

“话让你说的,难道你现在是死的吗?”

一边要假装不在意的保护好郝子民,一边又要跟孤注一掷的老树精周旋。弄了一圈下来,余长生也是伤神又伤身,跟着郝子民一起盘腿坐在了地上。

放松的吸口气,余长生擦掉头上的汗珠,对身边的郝子民问道:“正好现在没事,跟我说说你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