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仅只是在讽刺自己,更是在挑动分殿主的怒火。

果不其然,他才刚刚说完,分殿主“嘭”的一下,将他面前的一张木桌,拍得粉碎。

“让他医治,不怕他把人医死了?”

“一个凡人的大夫,都需要经过重重考核筛选,才能当得上,更别说炼丹师!”

“没有二十年的工夫,都没办法成功成为一名初级炼丹师。”

“而像我们这种级别的炼丹师,没个五六十年时间的打磨,甚至连门槛都入不了!”

“眼下严家小辈中的这个百阴毒掌,掌力雄浑,毒性猛烈,连我们这种浸淫医道丹道近百年的人,都束手无策。”

“一个十七八岁,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做什么?”

“除了把人害死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现在,本座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滚出这里,离开我的视线,否则,休怪本座以大欺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