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靖越想越觉其中还有蹊跷之处,遂冷笑一声:“呵……王永吉,你是真的想死啊?再问你一遍,到底因何来此?

 若还不从实招来!莫怪楚某施展手段了!”

 王永吉一脸愕然,急道:“上差,确实如此啊,下官身为一省巡抚,辖内有人谋反,自然不敢轻纵啊!下官那是……”

 楚靖其实真不喜欢用“移魂大法”问话,实在是中术之人,说话结巴呆滞,听的人太过心急。

 而今见这狗官还是不老实,满嘴官腔,既如此不用大法也不行了!

 遂喝道:“王永吉,抬起头来!”

 王永吉刚一抬头,楚靖眼射神光,“移魂大法”陡然而出,问道:“你为何亲率大军来泰山捉拿楚靖?”

 王永吉呆呆道:“因为前段……时间皇上诏命……让我率军去……解开封……之围,闯贼何等……厉害啊?

 嘿嘿……我又……不傻,就以兵马……粮草……不足,无能……成行……拒绝了。

 前段时日,又刚好收到……举报楚靖……谋反……举报信,我就想着楚……靖……武功又……高,还是造反……逆贼。

 如果……来拿他,他武功……高,他跑了也正常……,

 反正不管……能不……能拿住他,既可以对圣上……有一个……交代,也可以不用……去打……闯贼了。

 嘿嘿……这是两……全其……美之事啊!

 所以我就……亲自……引兵来了!”

 楚靖闻听此言,气的三尸神暴跳。

 “好啊!打李自成胆小怕死,不敢去,竟想要拿自己来表功?

 又惧怕自己武功高,所以想虚张声势,吓走自己!

 然后在宣扬他打走自己了呗!

 唉,这如今的大明朝廷看来是真的烂透了,这种货色都能是一省巡抚。

 打起仗来,对李自成都是畏之如虎,那对建奴呢?

 自己面临这等局势,要想扭转延续国运,真是地狱难度啊!”

 楚靖想到这里,心下很是悻悻。

 可自己硬着头皮,使出浑身解数也得干哪,又哪有别的选择!

 遂大法一收,见王永吉神色已然清明,冷然道:“王大人?你刚才说了什么?还记不记得?”

 王永吉自然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虽然他不知道,他的心里话怎么就那么容易说出来了,可也知道这手段根本非常人可为!

 立马磕头连连,哭诉道:“上差,楚英雄!非下官不肖啊!

 实在是闯贼势大啊,前些日子陕甘督师丁启睿率领大军十数万哪,麾下有保定总督杨文岳、总兵左良玉和虎大威等人结果被闯贼在朱仙镇一举击溃!

 直接断了开封城的给养供给,如今恐怕开封城早已成了人间炼狱。

 下官虽是心中悲痛,恨不能以身代之!

 可下官只是一个山东巡抚,兵马稀缺,又哪有能力去解开封之围啊!

 下官上任不到一年,也是兢兢业业,不停剿灭山东匪患,绝非尸禄素餐之辈啊!

 只是下官明知,我若是去了河南,也是无济于事,反让手下人白白送死,才会有了消极避战的想法!还望上差垂怜明鉴哪!”

 楚靖一看这狗官明明就是畏敌不敢战,上下嘴唇一碰,再配上这幅表情,还什么恨不能以身代之,倒成了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了。

 还满口胡扯铲除山东匪盗,那沙天广、褚红柳就是山东最大的匪盗。

 褚红柳被自己杀了,那沙天广的恶虎沟可还在呢!

 什么灭匪患,指不定怎么杀良冒功呢!

 这官位恐怕就是忽悠老丈人得来的!

 这种gāo • guān 整个大明不知还有多少!

 tā • mā • de ,什么叫官字两张口,他今日可算领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