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孙友福好不容易得了空闲,悠闲的喝着茶。

 “他不但老挑我的毛病,还指使人家全福。”杨保禄说道。

 “哪有什么的,再怎么说水根也是师娘的亲外甥,算是咱们鼎香楼的半个东家不是。”孙友福说道。

 “这几天他还老是插手咱们生意上的事情。”杨保禄见状,把水根的不是往孙友福在意的方向引。

 “人家也是半个少东家,他这么做也是应该的。”孙友福说道。

 这下子,杨保禄急的都要转圈了,这孙友福啥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掌柜的。”全福从前面走了过来。

 “怎么了?”孙友福问道。

 “刚才那个县衙门姓姚的,说今天没带钱。”全福说道。

 “那就记账上。”孙友福没好气的说道。

 “不用记账了,水根给免了。”全福说道,因为齐彬早早的回来,到是没称呼水根为少东家。

 “你听听,你听听。”杨保禄在一旁拱火道。

 “人家怎么说也是少东家,愿意给人免饭钱就免饭钱。”孙友福说道,“诶,不对,他凭什么随便给人免饭钱!”

 孙友福还是对钱比较敏感,这听到少收钱了,自然是不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