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上不是说了么,是您弟弟。”孙友福笑道,贾贵的身世安丘人基本都清楚,根本没什么弟弟,这时候说了他弟弟肯定是有人开玩笑。

 “可是我他妈没弟弟啊?”贾贵一摊手说道。

 “那谁知道你们家怎么回事了?”孙友福说道。

 “我家要是有这么个人,我爹早就告诉我了。”贾贵说道。

 “行了,贾队长,赶紧赎人去吧,好几百的大洋呢。”孙友福说道。

 “还有上千斤东西呢。”蔡水根笑道,他早就发现了书信上面的信息,这是黑藤归三写的那一封。

 通过小石头传递的情报,秃三炮手下的老四就是我党的卧底,所以蔡水根特意看了一下信上的信息,发现了这信上藏头的内容。

 “这tā • mā • de 王八蛋,骗到我身上了。”贾贵还以为是骗子呢,没好气的说道。

 “哎呦贾队长,你可不能这么说黑藤太君吧。”蔡水根说道。

 “我说他怎么了!”贾贵满不在乎的说道:“等等,黑藤太君,这里有黑藤太君他老人家什么事情啊?”

 “就是水根,你怎么说黑藤太君了。”孙友福说道。

 “掌柜的,您这么看。”蔡水根挡着书信上下面的字,指着最上面一行说道。

 “吾是归三?”孙友福看见这几个字,一下子愣了。

 “什么龟孙?”贾贵没有听清楚,接着问道。

 “黑藤归三。”蔡水根说道。

 “这不是黑藤太君的名字么?”贾贵问道。

 “对啊。”蔡水根说道。

 “这么说这是黑藤太君给我写的?”贾贵说道。

 “没错,赶紧去赎人吧。”孙友福说道。

 “可是我上哪去找这么多东西去啊?”贾贵哭丧着脸说道。

 “贾队长,这可就难办了,要是野尻太君知道你不去救黑藤太君,这要是发起火来……”蔡水根说道。

 “对啊,让野尻太君知道啊。”贾贵敏锐的抓住了蔡水根话中的意思,当下一把抢过书信,跑去了宪兵队。

 “掌柜的,你别说,贾队长脑子也挺好使啊。”蔡水根笑道。

 “好使?都没用在正道上。”孙友福不屑的说道。

 贾贵一溜小跑,来到了宪兵司令部,把野尻正川和白守业都给叫了出来。

 看了书信的野尻正川和白守业嘀咕了一阵子,然后深深看了一眼贾贵,没说话进屋了。

 “白翻译,这是怎么个意思啊?”贾贵不解的问道。

 “你想怎么办啊?”白守业说道。

 “赶紧出兵去救人啊!”贾贵说道。

 “现在情况不明,到时候再中了埋伏怎么办?”白守业说道。

 “那咱们拿钱去赎啊!”贾贵说道。

 “胡说,大日本皇军能去赎人么?传出去皇军的脸放那?”白守业说道。

 “那您也得跟野尻太君说说,想办法给黑藤太君给救出来啊!”贾贵着急的说道。

 “这就是野尻太君的意思。”白守业说道。

 “合着野尻太君根本就不想救黑藤太君啊!”贾贵说道。

 “早就跟你说了,这俩人不对付,你还上这找别扭来了。”白守业说道。

 “那怎么办啊?咱们也得想办法把黑藤太君给救出来啊!”贾贵说道,对于自己的这个靠山,他还是很看重的。

 “行啊,你去赎吧。”白守业看了一眼贾贵,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算了吧,我可没钱,黑藤太君,不是我不想救您,您可千万别怪我!”贾贵对着屋顶拱手说了句,然后出了办公室。

 “哼哼。”白守业冷哼了一声,知道贾贵这个人的德行,肯定不会自己出钱的。

 贾贵出了办公室之后,就像是没有黑藤被绑这回事一样,该吃吃该喝喝,秃三炮想要拿赎金是不要想了,黑藤归三想要借机回来也是办不到了。

 齐彬已经带着孙望和皮寿廷去了保定,这次去保定,齐彬准备了大量的金钱,这些钱要上下打点保定的官员和帮会之人,到时候安运商行在整个保定道一样畅行无阻。

 不过现在齐彬的身份还是很尴尬的,因为安丘的警察系统独树一帜,跟保定这边根本没有什么联系,没有隶属关系,这些钱就是打点,也需要过阵子看看培训大会的情况。

 保定,河北省警察署,正在召开一个秘密会议。

 今年二月,日伪清苑县警务局析出日伪河北省会警察署。随着日军加大灭亡中华的步伐,为了加强对保定城乡的控制,日伪政府又决定将日伪清苑县警务局一分为二,组建了日伪河北省会警察署、日伪清苑县警察所。

 “阿部先生,这份情报已经做好了。”一个身穿日军少佐军装的青年男子把一份文件递给了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中年男子,虽然是一位日本人,但是中国话却说得比黑藤归三还好。

 “本田君,动作很快啊,请坐。”中年男子说道,同样是娴熟的中国话,他只穿了一身黑色和服,模样和善,正是那位阿部先生,也是齐彬的当初的老师阿部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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