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醒醒,说是重重有赏,我还以为怎么着也得给几十块大洋啊,感情就赏看夫人跳舞啊?还从这嚎着咱们听不懂的东西,我这枪是白挨了。”黄金标把白守业给叫醒了说道。

 “那是你挨的不是地方,你要是往上点就好了,肯定重重有赏。”白守业说道。

 黄金标顺着伤势往上一比划,这是上了脑袋了。

 “这要是再往上点,给他妈我大洋也没用了。”黄金标说道。

 “知足吧,像是夫人这样的舞女,就是在日本也不多见,为了奖励你,夫人还专门画了日本妆。”白守业说道。

 “好家伙,感情把脑袋扎到面缸里面就是日本妆了。”黄金标没好气的说道,要不是小百合底子好,这出去说是鬼都有人信。

 “你们再说什么?(日语)”野尻正川正沉浸在自己的夫人跳舞当中,转头看见了黄金标和白守业小声说话,出声问道。

 白守业这才不会让黄金标好过呢,对着野尻正川说道:“他说胳膊一点也不疼。(日语)”

 “吆西。”野尻正川听见白守业这么说,对黄金标很是敬佩啊,于是伸手抓住了黄金标受伤的胳膊,狠狠的晃了一下,给黄金标疼的吱哇乱叫。

 “姓白的,你他妈跟他说什么了?”黄金标说道。

 “我跟他说你胳膊特疼。”白守业说道,脸不红心不跳,一点没觉得自己在说瞎话。

 “那他怎么还这么干!”黄金标说道,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他可能不信吧。”白守业说道。

 “轰!”正说话呢,一声巨响从外面响起。

 “赌点什么的,半斤驴肉怎么样?肯定是军火库被炸了。”丁掌柜一听见这个动静,顿时兴奋了,对着自己的朋友说道。

 “不,不能,上回军火库炸了不是这动静。”大明白说道。

 “是不是军火列车炸了?”呛死人说道。

 “不,更不能了,上回军火列车炸了不是这动静。”大明白又说道。

 “那会不会是……”丁掌柜还想说什么呢,蔡水根过来了,指了指门外,一队鬼子正往二楼走呢,领头的是黑藤归三。

 楼上的雅间当中,野尻正川抱着小百合安抚了一下,然后看着黄金标说道:“怎么回事?(日语)”

 黄金标一脸茫然的看着白守业,等着白守业翻译。

 “太君问你是怎么回事?”白守业说道。

 “报告太君,我也不知道。”黄金标说道,大家都在屋里坐着呢,你问我,我问谁去?

 白守业又把话给野尻正川翻译过去。

 野尻正川对旁边参加宴席的鬼子上尉一通鬼话,让出去查看情况。

 “蹬蹬蹬!”一阵脚步声响起,黑藤归三上楼了,打开了雅间的门,跟着野尻一阵鬼话。

 “白翻译,这又说什么呢?”黄金标赶紧问白守业。

 “城外炮楼报告,有架飞机掉到城外小树林了。”白守业说道。

 不知道黑藤归三跟野尻正川又说了什么,只见野尻正川一拍桌子,说了句什么,几个听懂日本话的人都站起来了。

 黄金标听不懂啊,也没人叫他,一脸茫然的看着几个人。

 “还愣着干嘛?没听见回司令部么!”白守业轻轻一踢黄金标。

 “我他妈也得听得懂。”黄金标没好气的说道,一个手撑着榻榻米站起来,跟着往外走。

 楼下,这声动静把杨保禄也给炸出来了。

 “听见了吗,听见了吗?”杨保禄兴高采烈的说道。

 “这么大动静师娘都听见了。”孙友福没好气的说道。

 “肯定是八路把城门给炸了。”杨保禄说道。

 “不能,上回炸城门……不对啊,什么时候炸过城门啊。”大明白说道。

 “嗨!”周围人都无语了,这大明白真是装明白。

 “太君慢走。”蔡水根在门口送走了野尻正川等人,等到黄金标下来的时候,蔡水根问道:“黄队长,您这饭还吃么?”

 “还吃个屁,没听见么,飞机都掉下来了。”黄金标没好气的数道,捂着自己的胳膊离开了。

 “奥,我想起来了,这是飞机爆炸的声音。”大明白从屋里说道。

 “几位,别想这些了,快把良民证准备出来,一会回家可要用了。”蔡水根进来对着丁掌柜几人说道。

 野尻正川一行人回到办公室,黑藤归三就问到:“大佐,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日语)”

 “黑藤归三,你现在哪里像一个帝国军人,回去待命。”野尻正川很不满意黑藤归三的表现。

 黑藤归三无奈,只好离开,接着野尻正川把小百合劝回了房间,然后对黄金标下命令。

 “黄队长,你马上带人去城东小树林查明情况。”白守业翻译到。

 “白翻译,你跟太君说说,大夫说了,我这伤不能受风。”黄金标赶紧推脱,这大晚上的,要是出城遇见八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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