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没让你说英语,你跟他说洋话就行。”杨保禄说道。

 “他说的就是英语。”齐彬说道。

 “他不是美国人么,怎么说英语啊。”孙友福也说道。

 “美国人也说英语。”齐彬说道。

 “那你也不会,咱们怎么跟他说话啊。”孙友福说道。

 “连比划带猜呗。”齐彬说道。

 “哈喽。”齐彬对着飞行员说道。

 飞行员这可是高兴了,又说了一堆话,可惜齐彬听不懂啊。

 “你叫什么名字?(英语)”齐彬问道,这个自己还是会的。

 “罗伯特。(英语)”飞行员罗伯特也看明白了,齐彬倒不是完全不会英语,但是会的也是不多,自己还是别说了,看看对面会问什么吧。

 “齐彬,你这是说什么呢?”孙友福说道。

 “我问问他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洋人吧。”齐彬说道。

 “那他叫什么名字啊?”杨保禄问道,他最好奇这个洋人的名字了。

 “罗伯特。”齐彬说道。

 “感情他姓罗啊。”杨保禄说道。

 “嗯,你这么说也行。”齐彬也不去纠正杨保禄的说法,反正教了也不会。

 “齐彬,找到了。”蔡水根抱着一大团白布进来。

 “这是什么东西?”杨保禄问道。

 “这个叫降落伞,是罗伯特跳下来的时候用的。”齐彬说道。

 “跳下来?从天上?”孙友福指了指天上说道。

 “嗯,罗伯特的飞机应该是出现了事故,所以他才跳机逃命。”齐彬说道。

 “那这个东西在那来?”杨保禄问道。

 “就在驴棚上。”蔡水根说道。

 “好家伙,这谁能想到这驴棚上面还有这么大一块白布。”杨保禄说道。

 “幸好是晚上啊,要是白天,就是想着藏他都藏不起来,这么大的降落伞,早就看见了。”齐彬说道。

 “那我去把这个烧了。”蔡水根说道。

 “别啊,这东西从那么老高跳下来都没事,这得多结实,这要是留着做身大褂多好,多结实,穿好几年都不带坏的。”杨保禄说道。

 “行了,你穿着这个出去,还要不要命了。”蔡水根说道。

 “那就做个被子里子,我盖在里面还不行么。”杨保禄摸着降落伞说道。

 “行了,明天我给你买几床新被子,这个让水根给烧了去吧。”齐彬说道。

 “真是可惜了了。”杨保禄说道。

 蔡水根抱着这个降落伞出去了准备烧火。

 “保禄哥,你也去,准备几个火烧,给他吃。”齐彬说道。

 “行,做几个啊?”杨保禄说道。

 “做四五个吧,他这估计也饿了。”齐彬说道。

 “行。”杨保禄跟着蔡水根一起离开了。

 “师哥,今天他是走不了了,你得帮着安排住下,明天估计也出不去,鬼子肯定也会发现飞行员没死的情况,到时候可千万别让人来后院,他这个模样一眼就能认出来。”齐彬说道。

 等到黄金标回来,野尻正川正趴着桌子睡呢,白守业坐在一边陪着。

 “报告太君,太君……”黄金标进来就要叫醒野尻正川。

 “嘘,没看见太君这醒酒呢么,怎么回事啊?”白守业说道。

 “它是,不行,这件事我必须报告太君。”黄金标觉得白守业不靠谱,还是要和野尻正川说。

 “行,你报告吧,我回避一下。”白守业做势要走。

 “哎,你走了我怎么报告?”黄金标说道。

 “还是的啊,说吧。”白守业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掉下来这架飞机不是皇军的。”黄金标说道。

 “这我倒没想到,那是谁的?”白守业说道。

 “它是一架美国飞机。”黄金标说道。

 “啊?美国飞机怎么会掉在这呢?”白守业疑惑的说道。

 “嗯?那你的意思是,只有皇军的飞机才能掉下来?”黄金标说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美国飞机怎么会掉到这?”白守业说道。

 “那大概是……我他吗哪知道,你的问那个开飞机的。”黄金标说道。

 “对了,那个开飞机的呢?”白守业问道。

 “没见着。”黄金标说道。

 “叮铃铃!”办公室电话响起来。

 白守业接起电话,是保定方面的电话,他们也知道了这里的爆炸声音。

 等到白守业打完了电话,黄金标凑了上来。

 “怎么个意思?”黄金标说道。

 “保定那边问怎么回事。”白守业说道。

 “你怎么说啊。”黄金标说道。

 “能怎么说啊,就说野尻太君现在病了,正拉稀呢,等一会儿给那边回电话。”白守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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