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这病不用急着抓药,我急着找组织啊。”于得水说道。

 “那您这组织在哪啊?”杨保禄问道。

 “这我得问你啊。”于得水说道。

 “问我?我那知道啊?”杨保禄说道。

 “哎呀,杨保禄同志,我要向你提出严重的警告,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再装了。”于得水说道。

 “我没有,我装什么了。”杨保禄没好气的说道。

 “听着!”于得水也急了,大喊一声。

 “您说。”杨保禄被镇住了,开始了于得水的表演。

 “再一次反扫荡的战斗中,我不幸受了伤,领导安排我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养伤,临走的时候,领导握着我的手对我说,如果和组织失去了联系,就到鼎香楼,去找一个叫杨保禄的同志。”于得水说道。

 “啊?”杨保禄吓得后退了几步。

 “我就知道你要啊,你还是不相信我啊。”于得水说道。

 “保禄,菜好了没有。”蔡水根又出现了,“呦,于老板,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在这呆着,不回去好好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