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在这说的。”丁掌柜说道。

 “妈的,他疯了?”白守业都愣了,这说这个干什么。

 “是啊,要不怎么找您呢?”大明白说道。

 “白翻译,您太太说起来也是咱们安丘人啊。”丁掌柜说道。

 “对啊,我们怎么说也算是您的娘家人啊。”大明白说道。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等等,让我好好想想。”白守业说道。

 “不是,等您想明白了,这事儿还来得及么?”孙友福说道。

 “那也得等我吃完了饭再说,等着!”白守业说着回了雅间,他要跟石青山商量一下。

 “孙掌柜,您说这主意靠谱么?”大明白说道。

 “对啊,孙掌柜,这白翻译也没说怎么着啊。”丁掌柜说到。

 “怎么不靠谱啊,你们不是已经告诉他了么。告诉完了就应该,听天由命了。”孙友福说道。

 “哎呦。”大明白和丁掌柜的心真是受不了了。

 白守业和石青山说了会话,就急匆匆的回了宪兵司令部。

 蔡水根进了雅间,给石青山上菜。

 “从白翻译提供的情报来看,这次很可能是黑藤在拆野尻的台。”石青山小声说道。

 “没错,从贾贵的举动来看,说明黑藤还是有些怀疑鼎香楼。”蔡水根说道。

 “嗯,看来,咱们该收拾黑藤这个老冤家了。”石青山点头说道。

 白守业回到了司令部,很快野尻正川就召开了军事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