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局长,索志师这样的人当了我们的头,以后还有我们的好果子吃吗?”旁边的警察也不高兴的说道。

 一时间大家七嘴八舌,各自抱怨。

 伍藏海此时也是恨意难消,咬着牙说道:“呸!这么嚣张,蹦跶不了几天了,这不刚死了一个,还这么狂!”

 一处公寓里,种硕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焦虑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在郭超的面前停了下来。

 “你,你…你他么吃顶了啊,怎么对牛国志动手了!难不成你还要回去军统?军统的家法你不知道么?”种硕生气的说道。

 郭超看着索志师气急败坏的样子,只好哭着脸,出声解释道:

 “部长,这真是误会啊!我真的没有杀牛国志。

 我完全是被骗到市政厅的,杀牛国志的另有其人,您要相信我啊!”

 种硕听到郭超到现在还不承认,不由得气苦。

 这一次牛国志的死,事态极为严重,如果处理不好,就是一场绝大的fēng • bō 。

 就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能够在这场fēng • bō 里平安无事。

 “好了,不要再多说了,我是相信你的,要不然也不会救你。

 你肯定不会回军统的,可是说索志师压着你,心里不服气,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这也说不过去。

 这事真是太不对劲了!

 现在我信你,可是索志师不会!

 这件事情实在太大,索志师一定会追查到底的,我现在临时把你救出来,也不知道能不能瞒过他们。

 这段时间你要深居简出,不要有任何异常行为,除了家和特高课那里也不要去。

 尽量表现正川一点,不要漏出破绽!”种硕只能叮嘱道。

 希望伍藏海那里能不漏踪迹。

 郭超只好点头答应。

 从种硕的语气中,很明显根本没有相信自己说的话,还是以为牛国志是自己杀的,

 可是今天的事实确实很诡异,自己想解释都没法解释,实在是太巧合了,但愿索志师不会追查到自己身上。

 而且问题恐怕不只是伍藏海那里,种硕和王元年都有可能暴露,没准种硕的举动,还会把王元年也拉下水。

 不得不说,这回的人情欠大了。

 种硕其实也后悔了,一开始只是觉得是小事情,只不过他管不了警察局,所以才求到王元年那里。

 结果仔细询问了郭超情况,种硕才觉得自己不该做这件事,根本这就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时间到了下午,索志师等人终于回到了特高课行动大队。

 他们费了好大的功夫,又把市政厅大楼搜了一遍。

 结果把所有的人员都核对检查完毕,可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最后终于确认,shā • rén 凶手确实已经逃去无踪,失望之下,这才放弃了调查。

 可是索志师一行人刚刚回到特高课行动大队,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一群人打上门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牛国志的老婆罗金花。

 她听到牛国志的死讯,二话不说,就直接就带着一众亲属们闯到了特高课行动大队。

 罗金花对牛国志的作用,有几分王填海和他老婆那样,不单单是个家庭妇女,也是经过训练的特工,甚至还有帮派背景。

 特工总部的行动人员不少都是牛国志的下属和学生,平日都以师娘来称呼罗金花,看到罗金花带人上门,又如何敢阻拦?

 顿时吓得赶紧向索志师汇报,结果索志师和江远也急忙下了楼,站在大门口恭迎师娘。

 罗金花虽然是年老妇人,可昔日却是谍海闻名的女豪杰。

 而且这位金宝师娘为人性格强势,做事手段狠辣,在中统叛徒中的威望不下于牛国志。

 索志师和江远在她面前也是要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位老妇人虽然是一副老态,可一双眼睛却是细长而锋锐,眼神如光似电,让人不敢直视。

 身边搀扶她的青年女子,正是她的干女儿余珍,也就是江远的妻子。

 看到罗金花的样子,索志师等人不禁暗自叫苦,不用多说,这分明是兴师问罪来了。

 果然罗金花一见面,就甩开搀扶她的余珍,直接来到索志师面前。

 “啪!啪!”两声脆生的耳光就打在了索志师和江远的脸上。

 打的两个人顿时懵了头,好在老妇人的气力不大,不然这脸上只怕不好看了!肯定要有个明显的巴掌印。

 罗金花指着他们两个人,破口大骂道:

 “你们师父老子被人杀了,你们倒是坐的安稳!

 索志师,是谁帮你坐稳了这个大队长的位置,又是谁帮你拉拢了这么多兄弟!

 结果呢?临老了,一大把年纪不得善终,抛下我们这一大家子走了。

 你说,你该怎么做?”

 索志师被打,却是不敢有丝毫怨言,他赶紧顿首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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