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开觉得如果能够破坏这场宴会,肯定能打出声势去。

 就算不能够猎杀主要人物,哪怕只是搞出一些fēng • bō ,也足以让伪政·府在日本人和世人的眼中颜面丢尽。

 而且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田开一向以来都是行事果决,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所以才决定提前进入市区,准备大展拳脚,做出一些成绩来。

 看着田开决心已定,庞高作为下属,自然要听命行事,

 于是他点头答应道:“那我尽快带些人手进入市区,把具体的情况调查清楚,看看有没有机会。”

 田开却把手一摆,断然说道:“这样,我和你一起去,你放心,不摸清楚情况,我不会贸然动手的。

 我们虽然不能畏缩不前,但也不会莽干,这可是我们保定站重建的第一把火,一定不能出任何问题。”

 蓝河交接了资金,赶回到蓝云海的别墅交差。

 车辆在大门口停下来,蓝河下了车,正准备进大门的时候,听见一声低声的呼唤:“蓝河!”

 这个声音非常的熟悉,蓝河顿时神经一紧,他回身望去,只见不远处昏暗处,一个身影慢慢走进路灯的光亮之下。

 蓝河不由得心头一惊,几步跑上前,来到此人的面前,低声惊呼道:“池子哥!”

 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同门师兄,也是他的袍泽战友赵池。

 赵池看到蓝河,也是心情激动。

 他拍了拍蓝河的臂膀,低声说道:“走,找个地方慢慢谈!”

 蓝河和赵池是自幼在青帮厮混,同拜在林子敬的门下。

 不过赵池长蓝河几岁,对蓝河一直是当弟弟一样照顾的,情意深厚,后来二人又一起加入国·军,在战场上并肩战斗,浴血厮杀。

 所以这一份同袍战友之情自然更加深厚。

 更不要说,最后赵池还是蓝河的引路之人,把他又重新介绍入了军统,再次成为抗日军·人中的一员。

 不过现在蓝河又有了更多一重身份了。

 所以蓝河一见赵池,心中也是分外的高兴,他二话不说,随着赵池快步离开。

 两个人不多时来到附近一家咖啡店里,找一处僻静的隔间。

 蓝河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池子哥,你不是在救国·军吗?怎么突然来保定了?”

 赵池闻言,脸色一黯,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一言难尽!”

 于是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尽数告诉了蓝河,并把自己现在的境遇也告诉了蓝河。

 最后早吃开口说道:“大队长郎世英最后投了敌,还让我们一起投过去。

 我原本是和他们死扛到底,可是想了想,就这么白白死在特高课的大牢里,实在是太亏了。

 再怎么说也要拼几个鬼子才合算,所以最后还是签了字。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着怎么找回组织,我想让你为我出个证明,我找机会逃出去,哪怕是当敢死队呢,这条命拼在战场上也不亏了!”

 蓝河一听,赵池竟然是已经被俘,还投在了特高课行动大队的属下,顿时心头一惊。

 他是知道,冀中救国·军全军覆没,可没有想到,赵池竟然就是其中一员。

 他的目光紧紧盯向了赵池,心中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接赵池的话。

 其实他对赵池说的话是相信的,毕竟他非常了解赵池的为人。

 可是情报工作容不得有一点疏忽,万一赵池有问题,那对组织的威胁可太大了。

 万幸自己是军统潜伏在城中暂时没有唤醒的棋子,上次大dòng • luàn 之后,军统全部撤出,还留下了部分棋子,用来传递情报。

 不过如果真的赵池投了日本人,来骗自己,那么等到军统唤醒自己的时候,一定会出大事!

 这个情况必须马上上报,由上面来对赵池做出甄别,自己可不能擅自做主。

 即便军统联系不上,也要让齐彬警惕起来,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让齐彬出手除掉赵池。

 于是蓝河沉吟了片刻,最后说道:“池子哥,你的情况太特殊,我是绝对相信你。

 可是你也知道,原保定站站长金万里的背叛,致使我们的组织受到极大的影响,我们不得不万事小心。

 现在我也联系不上组织,我只能把你的情况向上汇报。

 至于有什么结果,还要由上面来定夺。”

 赵池这一次前来,自然也是清楚,以自己的特殊情况,想要找回组织,过程都不可能那么顺利。

 他当即点头答应道:“这些我都知道,你尽快上报,我在特高课一天都不想多待,要尽快归队。”

 蓝河点头答应,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池子哥,刚才你说你现在隶属于特高课的二大队,主要听从金万里的指挥?”

 赵池点了点头,说道:“对,据郎世英说,我们直属金万里的领导。”

 “那你能接近金万里吗?”蓝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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