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言真把手一挥:“这里你不用管,你只管把王胜利送回总部,然后听总部的安排。

 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让他脱离你的视线,一旦发现不对,立刻击毙他,到时候我会安排两个人协助你。”

 “是!”谷希洋点头领命退了出去。

 不多时,机要秘书王胜利也赶到了。

 于是臧言真和达新也是如法炮制,同样的说词,只不过这一次的主角换成了王胜利。

 达新交代王胜利暗中监视谷希洋的一举一动,一旦谷希洋有叛逃的现象,就第一时间击毙他。

 王胜利的反应和谷希洋一样,再三保证,一定把谷希洋带回重庆总部,绝不会让谷希洋活着离开。

 臧言真也是一样的口吻,表示会派两名队员随行,协助他的工作。

 再三嘱咐过后,王胜利退了出去,去做临行的准备工作。

 看着他们离开,臧言真叫来自己别动队的两名队员。

 臧言真仔细嘱咐道:“这两个人我们都不能确定是否通敌,你们在护送过程中多加小心。

 如果一路顺利,都送回了总部,当然是好。

 如果他们有一个人叛逃,你们就协助另一个人击毙叛逃者。

 如果两个人都有叛逃的迹象,你们就把这两个人都毙了。

 一定要记住,绝不能让一个人逃了。

 如果他们把我们在天津的布置泄露出去,大家都要把命丢在这里了!明白了吗?”

 两名别动队员知道事情轻重,连声点头答应。

 他们都是行动一处里面挑选出来的精英分子,身手不凡,枪法出众,对付这两个人还是有把握的。

 半个小时后,臧言真和达新亲自送走了一行四人,这才把心放了下来。

 此时远在保定,专用的雅室里。

 齐彬和松井平实正在相对盘膝而坐,各持黑白棋子对弈当场。

 两个人的棋力相当,一时间倒也杀得难解难分。

 这段时间以来,松井平实以专访财经问题为名,经常来和齐彬叙谈对弈。

 齐彬也有心结交。

 于是两个人各怀心思,刻意交好,彼此之间熟络了很多,相互交谈也颇为随意。

 松井平实捻起一枚白子,轻轻地放在棋盘之上,开口问道:

 “齐彬君,为什么每一次对弈,您都喜欢持黑子,这可和您的风格有些不符啊!”

 齐彬抬头看了看松井平实,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

 “这可能跟我的性格有关,我自小做什么事情都是力求最好。

 所以即便是下棋也是一样,除非我争不过,否则就一定抢先一步。”

 松井平实对齐彬的话深信不疑。

 以他对齐彬的了解,此人外表看上去温文尔雅,谦和恭让。

 可是骨子里却是魄力十足,言语之间透露出来的自信。

 这种个人魅力让身边的人都不自觉地以他为中心,表现的极为强势。

 “那么你呢?喜欢持白子还是黑子?”齐彬笑着反问道。

 松井平实嘿嘿一笑,摇头说道:“下棋么,我倒是无所谓,从来都是随意而为。

 至于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

 齐彬不置可否,他这段时间与之接触,言谈之间松井平实虽然表现的很是热情。

 但齐彬能够从细微之处,看出松井平实的戒备之心甚重。

 很多时候都是心口不一,自己想要进一步笼络其心,当成消息渠道,只怕还真是有些困难。

 不过齐彬的耐心极好,并没有太过在意。

 他轻轻落下一子,故作平淡的说道:“是吗?这倒和松井君的棋风不符啊!

 你喜欢直线攻杀,鬼手不断,寸步不让,是典型的进攻路数。

 你我倒是风格相同,正所谓棋逢对手,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跟你对弈的原因。”

 松井平实一愣,他没有想到齐彬的观察力惊人。

 而且从自己的棋风看出,自己言不由衷。

 当下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齐彬君目光犀利,不过和您对弈,真是不能有半点退缩。

 您的计算能力太强,尤其善于缠斗。

 只要退一步,就是步步退,我只能硬着头皮对阵了!”

 此话出口,两个人都是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齐彬接着说道:“你这段时间好像很清闲吗?听说在创办一份新报纸,办的怎么样了?”

 松井平实再落一子,摇头说道:“进展不顺利,主要是顾忌太多、

 特高课目前对保定的宣传工作控制的很严,下令减少保定的报刊数量。

 我原来负责的两份民报,都已经停刊了,这份新民时报,也暂缓进度了,所以这几天清闲一些。”

 虽然松井平实是参谋本部的参谋,但是军队一直有部分人想要插手情报和报纸这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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