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新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摇头说道:“唉!这一次行动如果成功了,自然是奇功一件。

 可是天津的局势会更加恶劣,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加严密地搜查和追捕,我们的日子更难熬了。

 夫人,说实话,我倒也不求总部给我什么奖赏。

 就想凭着这张老脸,求局·座把我们调回后方,过几天平平安安的日子。”

 “你是在做梦吧?只要你敢提,局·座肯定会直接以临阵退缩之名制裁你我,难道军统的家规你忘了?”

 李双珍没好气地白了丈夫一眼,不过她也知道。

 这不过是丈夫的牢骚之言,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提这个荒唐的要求。

 达新闻言苦笑一声,他也就是随口一说。

 局·座的为人他是清楚的,御下最是严厉不过,他又怎么敢有胆量去捋这个虎须?

 达新不在多言,他习惯关门打烊前,要去查一查门窗。

 于是又转身出了房间,漫步向着楼梯,刚走到一半,就听见楼下有桌椅倒地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紧走几步来到茶庄的大厅,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只见茶庄的门板竟然开了一扇,伙计老孙斜躺在桌椅上。

 此时老孙的脖颈拐了一个大角度,头软软的耷拉在一旁,已经没有了声息。

 与此同时,自己身边也被人欺在身旁,两只黑洞洞的枪口紧顶着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