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询问结果并不理想,对舞厅顾客的核查也没有什么问题。

 索志师只好下令收队,一行人回到了行动局。

 索志师的办公室里,他和郑会相对而坐,仔细分析这一个晚上发生的许多事情。

 “郑会,对于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你有什么看法?有没有一个具体的思路?”索志师问道。

 对于郑会的情报能力,索志师是很有信心的,所以想征询一下他的意见。

 郑会的脸色郑重,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局长,皮金成的逃脱和言参的失踪肯定是相互关联的。

 给皮金成示警的电话是从新乐舞厅打来的,那就说明,泄密者当时就在新乐舞厅里面。

 而言参在这个时间段就停留在新乐舞厅,您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索志师认同郑会的观点,他也是个谨慎多疑的性格,对所有人都持有怀疑态度。

 现在言参的嫌疑这么大,他当然不会放过,但是他需要证据。

 于是他设身处地,试图站在言参的角度上,来反驳郑会的设想,沉声说道:

 “你认为言参是这个泄密者?

 可是他的保镖证明,他一个晚上都没有接近过酒吧台。

 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打过这个电话。

 另外,他也不知道我们监视皮金成的行动,也谈不上泄密一说。”

 “电话不一定要自己亲自去打,无非就是一句警示暗语。

 只需要指令任何一个同伙都可以去打这个电话,这并不困难。

 老实说,我一直觉得那两个喝酒闹事的人身份不简单。

 他们也有可能是言参的同伙,他们滋事,是为了给言参的逃走做掩护。

 从这个角度来分析的话,当时在舞厅里,言参并不是一个人,他是有同伙的。

 而且我最关注的并不是这一点,反而是泄密者的身份。

 局长,我们对皮金成的监视已经有几天了,之前一直没有出问题。

 可是今天晚上,他突然就紧急撤离,所以我认为泄密者就是今天刚刚得到的消息。

 而在今天下午,我去向您汇报的时候,言参也是在场的。”郑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