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也准备个家!快冬天了,容易犯困!”蛇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崔洛城白了它一眼:“说罢,你到底能变多小!目前这么大的身躯,你这房子贫道买不起也盖不起!”
“你不是做棺材的么,用木头弄个手掌大的房子就可以了!”
“贫道只会做棺材,再小的也是棺材模样!给你来一个?”
白蛇猛然抬起头道:“我特么在棺材下待了百年之久,还想让我住棺材,要住你住去……”
苦风在后,哈哈大笑!
崔洛城心头这个无奈,到底谁是主人呢!认主的小弟对主人颐指气使,上哪说理去。
“huáng • dà • xiān 儿,你那弟子呢?”苦风问道。
黄皮子一激灵:“忘了这个茬了;你们先走吧,小妖把她带出来就好!”
走到白骨妖灵的那间墓室,只见满地狼藉;苦风想起妖灵与权雪妍那壮怀的道别,不由万分慨叹!
两人出了洞口,终于可以透口气了!苦风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偏西的明月,拎起了旁边的酒坛子,喝了起来。
崔洛城看着他有些好笑:“你慢点喝,道爷我又不和你抢;万一把你呛死了,你那什么药材可就被我喂了白蛇啊……”
苦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怀中的盒子;抬头看向了远方,似乎又想起了他的师父,神色略微有些感伤。
“完了,老崔兄弟,又要出事儿了!”在苦风的眼睛里,白无常谢必安正在往这里走来;而此刻,黄皮子把神婆也带出了洞口。
崔洛城急忙起身,稽首道:“七爷,那王承宗追到了?”
谢必安摇了摇头:“一群邪魔外道,公然抢夺人口,实在是无法无天了!”
“是什么势力如此嚣张?”
“给我上口酒行么?你们喝着让七爷我看着,好意思么!”谢老七用长舌头舔了下鼻子,继续道:“你先看看这个吧,还真让天师你说对了,嚣张至极!”
随后他拿出了张黄表纸,递给了崔洛城。
“七爷,这是阳间酒,您也就只能看看了……”苦风无奈道。
“旨付墓内有缘诸君,不论身为阴神还是修真之士。王承宗者,我等自有用处,用完之后,自会将其抽魂碎魄,不劳众位再行费心!近日,我等将于县治之地成立分舵残枫堂,志诚邀请众位参加,修罗魔域残枫堂燕天云敬上……”
崔洛城揉了揉脑袋:“怎么又是这个修罗魔域,有点意思,怎么以前没听说过呢?”
谢必安叹道:“传说这修罗魔域乃是由个大魔头创建,此魔几乎不问世事,势力范围全凭他的弟子扩张,行事隐秘,手段却很毒辣!一般阴神不会多管阳间之事,只是它竟然如此大胆,公然与地府阴司对抗,岂能容得?”
“那还不简单,你们几大阴帅加上钟大天师,前去灭了不就行了?”
“那是你说的简单,钟天师哪里有时间管这些事情,酆都以北的千里盲山,时常有些小势力出没,天师要负责点将分兵,前去剿灭!你以为阴司鬼域就太平啊……”
谢必安一番话,直说的崔洛城与苦风,瞪大了双眼,真有种不敢相信的意思。
试想下:阳间人世战祸频频、不得太平,各藩镇诸侯均不服大梁称帝,更有传言,两代晋王李克用、李存勖无时不在厉兵秣马,要征伐大梁,光复大唐天下;现在,居然魔界也要染指人间;阴间鬼域本来以为秩序井然、相对太平,没想到还闹上土匪了;这不乱成一锅粥了么!
苦风叹道:“这锅乱粥,可真能喝死人啊!”
谢必安继续道:“我这次回来,便是通知崔天师,这修罗魔域分舵残枫堂的庆典,还是你去吧!”
“我说七爷,人家这请帖上可是写着你们呢,不然为什么用黄表纸写呢!折腾到最后,合着你们不管啦?”
“大家还是各管各的好些,毕竟我们阴司的压力是最大的嘛!”
“这是怎么说的,你们多少人马,三界之内存在了好几千年,如何说你们压力最大?”
谢必安无奈道:“之前说的盲山势力要对付吧,阳间战死、横死、冤死、作死的阴魂要处理吧,真忙不过来呀!都说道魔不两立,魔界在人间闹事,你们修真之士,还是有责任有义务管起来的!”
“修道之人多了,你咋单来通知贫道,不去找修为高深的大佬?”
谢必安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咱们这不是刚见过么,和谁说不是说,速度通知到你,我也好赶紧回去,处理刚才那些阴魂的事情嘛!还有啊,人家的分舵地点,设在你家门口,你要不去让谁去合适?”
崔洛城很无奈,因为他感觉谢必安这么大阴帅,此刻很赖皮。
“那些超度的阴魂,七爷打算怎么替贫道安排?”
谢必安翻了翻小眼睛:“都入了阴司了,你管这么多干啥?”
“贫道我还出钱了呢,怎么就不能知道些信息?”
“我打算,把它们往军备司一交,你的任务不就完成了么?你想啊,它们生前可都是兵士士卒,打仗自然没有问题呀,正好钟大天师需要阴兵平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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