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鹏又在郭威的带领下,给家人和崔洛城他们安排了住所!别说,亲兵队长的形象也不简单,客栈老板眼色也好使的很,全部给安排的上房及用餐!
收拾好一切后,崔洛城便随着两人去了,琼月姑娘则留在了客栈中没有前往。
说实话,没有了姑娘在身边,真要遇到些相对比较复杂的情形,那真和无头苍蝇一般。
“道长放心,您只管认真辨别,我们负责来打圆场!”郭威忍不住笑道,他似乎看出来崔洛城有些窘迫的样子……
“承蒙关照,贫道感谢!”
沈正鹏叹道:“您就权当再帮沈某个忙,无论能不能查出罪魁祸首;沈某拼却了身家性命,送您出去就是!”
崔洛城听罢,不自主的摸了摸后脑心道:“贫道我会有那么菜鸡么?”
可真到了现场,简直把他给镇住了;要知道,这可是官方场合,自然一切都是走的体面流程。
这原本是邢州的州衙,自从节度使前来招兵买马后,州官哪里还敢呆在里面,只能携家带口给李继韬挪窝!
州衙的陈设自是不必说,仅仅这宴会桌案,便是那种两人一张的长形跪地桌子,那个年代称为“案”;可不是随便找块木板垫高些,怎么舒服怎么来的那种农村吃饭的家事儿!
“李将军,沈某把崔道长请来了……”
李继韬点了点头抱拳道:“那便有劳道长,在下不胜感激!”
见这位节度使将军还是挺好说话,崔洛城忙稽首还礼:“区区微劳,当得效命!”
在沈正鹏与郭威的带领下,他现在整个大厅里环绕走了一圈,以示检查各种灵体留下的气息!
但见,这些人用餐的桌案,分开了左右,一面三排纵向排列;案宽不足二尺,长度却是四尺有余,正好供两个人并排而坐;后面坐的更不是椅子,而是类似于蒲团类的垫子。
站在死者的面前,崔洛城低声问道:“死者是干啥的?”
郭威笑道:“他呀,名字叫李成望,之前在北线来着,自从晋王亲自提兵到了镇州,他就被派到南线防守梁国来了……”
“和他一起同桌就餐的人员呢?”崔洛城有些疑问道。
“这个家伙啊,自以为在北线功高,来了南线之后很是狂傲,估计也是无人愿意于它一桌,这不便发生了这种问题!”郭威摇头道。
崔洛城无奈摇了摇头:“这么说,可能是因恨、或是因嫉生仇喽!”
沈正鹏连忙应道:“道长还是先看是否有鬼妖作祟吧,没有证据,不好轻易下定论!”
但见崔洛城伸出右手,往那死者右手脉门上一搭,片刻之后摇头苦笑了下;随后取出一根银针,沾了下他杯中剩下的少量酒水,然后把银针递给了郭威!
眼见着银针在速度变黑,郭威急忙向李继韬回道:“启禀将军,有剧毒……”
只唬的李继韬直接目瞪口呆!在这戒备森严、众目睽睽之下,谁能敢来tóu • dú ?
而崔洛城则是认真的,看起了死者口鼻中流出的黑色血液;良久,他在站起身来,对沈正鹏说道:“这次的事儿恐怕有些不好办啊……”
“还请道长明言直说!”
“不只是tóu • dú ,死者的血液里还有些灵体的气息,具体是鬼是妖是魔,咱还不要妄下断论,只是看这六个字,反正与邪魔脱不了干系……”
“败柳谷锁龙台!难道道长知道这个地方?”
崔洛城紧紧皱了皱眉头:“后面三个字,贫道不知道是什么;这前三个字确是说的一个魔道组织!”
此时的李继韬已然凑了上来,听到这番话后不由得脸色大变:“敢问道长,这魔道组织是否很是厉害?”
“自古来邪不胜正,然正也不容易胜邪;魔道的手段很是另类,让人防不胜防,虽然修真炼魔的人数不多,胜不得你们浩然正气的大军;但,暗地里杀个把人,绝对是轻而易举,相对容易的多……”崔洛城说这话,还真就不是危言耸听。
李继韬的脸色刷就黄了,他并不是怕死,而是怕富贵终将与自己无缘;征战了多年,就在要享受国财资赏的时候死了,太特么冤了!
背后的家伙们,既然能容易的杀掉李成望,难道还不能轻松的杀死自己么?
沈正鹏忽然道:“此人发作之时,沈某便在他的对面;看他当时的样子,虽然时间很是短暂,也应该是因为中毒,才是他毙命的根因!”
李继韬忙问道:“怎的如此肯定?”
“沈某看他的表情,应该是非常痛苦……”
崔洛城顿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接茬说道:“鬼妖邪魔之术shā • rén 往往比较直接,速度也很快;只有折磨人的时候,人才会痛苦难当!沈寨主考虑中毒毙命还是有道理的!”
郭威却道:“如果真是中毒毙命的话,那这tóu • dú 之人,应该就是在这厅中投的毒,或者人还在这个院子里;因为当时将军就下令封锁了现场了!”
“可他独自一桌,旁人要tóu • dú ,那得走到这里来!众目睽睽,大家都可以相互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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