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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剑门,耶律天南?”郭威听罢大为惊讶!

 看着郭威吃惊的表情,崔洛城茫然问道:“看样子你知道这个江湖门派喽!”

 “何止是知道,这么说吧!我们习武之人,有投军者也有入江湖者;一来是迫于做百姓的无奈,二来是在乱世中寻求自保的能力!而且江湖不止习武的门派,如沈将军的绿林道也属于江湖!”郭威无奈叹道。

 “关于这个门派,你知道多少?何不详细说说?”崔洛城揉了揉鼻子说道。

 郭威摇了摇头:“人家江湖门派,自有人家的规矩;我自信救民于水火当以武入世,所以直接就投军了;对于江湖门派的规矩,郭某也可称得上无知!但,众人皆知,问剑门是从这一带发家的;千里追风一点红,江湖中无论哪门哪派,都对他极为尊重……”

 “恩,在一点红当掌门时,这个门派的口碑看来很不错喽?”

 郭威哈哈笑道:“传言中,他七百里南下追杀梁国gāo • guān ,毙其于汴梁城外!又说他,一千五百里毙掉契丹的奸细,在燕山北麓!更有人说他,经常打入到敌人内部,探听些确定性的消息,然后随即出手,只是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必见鲜血!所以被江湖同道称为‘千里追风一点红’……”

 江湖是武侠的世界;对于隐山靠水的修真者来说,他们没有飞天遁地的本事、借气成阵的能为;他们凭的只是手中的兵刃,胯下的快马,矫健的身姿,有的在作恶,有的在除凶!

 时至今日,崔洛城还能说什么?广源楼一点红玉石俱焚,九牛寨亲师叔被砍臂膀,不都是自己惹的祸么?

 郭威看着他愣愣的样子,哈哈笑道:“不至于啊,他就是再有能耐,还能比得了你道门能轻易取人的魂魄嘛……”

 “咳咳,贫道是在想,如一点红这么有侠骨的人,他的门徒怎么会投靠败柳谷呢?”

 “这个谁知道去;你不也说过嘛,魔也很厉害的,哪里是江湖人能抗衡的了呢?”

 崔洛城苦笑了下:“这么说,耶律天南行踪不定,我们去那被毒死的李成望的住所看看如何?”

 郭威笑道:“那敢情好,你的老相识沈正鹏,便是接替了他的防务!”

 崔洛城听罢揉了揉脑袋,就觉得这好像是个圈子,怎么都跳不出了……

 当下他辞别了琼月姑娘,带上了黄皮子,与郭威打马扬鞭,再出西门而去!

 ……

 连着走了两天,就算他崔洛城再路痴路盲,也发现了问题:“我说,这不是咱们前两日进山的道路么?”

 “对呀,沈将军目前就在附近驻扎;而且是之前的李成望将军的住所!”

 “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为何要驻扎军队呢?”崔洛城挠了挠头道。

 郭威也自摇头叹道:“都说隔行如隔山,一点都不假;道长不懂兵法,倒也真是在情理之中!”

 “反正是走到这里了,咱好歹也算混熟了,你给贫道讲讲,这里驻扎军兵有何好处?”

 郭威被逗的前仰后合道:“道长看来你是真的不明白兵者之道,沈将军将营帐集结在山头以及半山,山阴山脚处还有营房!可谓明不占道、暗动三方!”

 崔洛城老脸一红:“说正经的,贫道我真的不知其中奥秘!听你说的和天书一般!”

 “沈将军自带三百军士前来效力,加上本地原有兵士,怎么也得有千数来人,这可是一股不小的战力。下山往北上大道,可随时驰援镇定诸州;往南无需动多少路程,可急速拒挡朱梁;就在此次原地不动,也能阻挡入寇晋王大本营的峡谷通道!”

 崔洛城不由暗自摇了摇头:“真是隔行如隔山啊,我还是好生修道吧……”

 上的山来,沈正鹏亲自迎了出来:“道长才两日不见,便来看望沈某,沈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哦……”

 在沈正鹏面前,崔洛城自是不装;但他也知道,当着郭威这位亲兵队长,沈寨主这是在给自己、给郭威,也给他自己提面子!

 “沈寨主”这样的称呼,在这个场合自是不在方便叫了;所以,崔洛城也只是打了个稽首,微笑着点了点头。

 逢场作戏,官样文章,崔洛城是真做不来……

 当下,郭威道明来意,沈正鹏自是大力支持:“沈某也是刚到,只顾得校验士卒了,前任李将军的案头文书丝毫未动,请往这里来……”

 郭威代表着节度使李继韬的官面儿,把二人领到原守将李成望的办公场所,沈正鹏很是知趣的退了出去!

 军中案卷,自然也属于保密级别,崔洛城自然无权查阅;他刚想拉个条凳陪着沈正鹏在门口说会儿话,却发现一名军士跑来,把这位沈寨主招呼了出去!

 郭威作为节度使的亲兵队长,那也不是什么案卷都可以参阅的;不过,这次却得到了李继韬的允可,为了查明李成望死的真相,他也是下了血本了!

 因为,李成望在晋王李存勖的眼里,那可是心腹级的将军;与他父亲李嗣昭相比,不算同级也低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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