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兵祖见如此也露出了好奇的神情:“罗兄,怎么突然间这么严肃?”

 罗长波不回答,“付玉岚”笑着说道:“罗公子,我只是在西南匪窝待过一阵而已,现在要把我当成是松鹤宫的眼中钉山匪吗?是我的身份低贱,不配和罗公子一桌吃饭吗?”

 “抱歉,付姑娘,我们松鹤宫弟子对于西南山匪这个字眼太敏感了,毕竟有太多的同门死在了那里,希望你能理解。”罗长波想了一会开始道歉。

 “我在梁州呆了这么长时间,自然能理解其中恩怨。唉,毕竟我只是一个散修,若是九大家之人,想必就不会让罗公子这种态度对待了吧。”祁清婉叹气道。

 “散修也好,宗族子弟也罢,在罗某这里,都是一视同仁,请姑娘不要多想。”

 店内台前,一男子素衣宽袍,发乱神疲,打着哈欠说道:“老板,装十文钱散酒来。”

 生意正忙,老板看到此人的穷酸模样,又是只要十文钱劣酒,便没好气道:“去别家打,别在这里添乱,我这里生意正忙,哪有时间给你打十文钱散酒。”

 “那我自己来打如何?”

 “去去去,谁知道你打多少。”

 老板此刻更是出言驱赶这个人。

 “唉,怎么到处都不愿意卖给我酒,非得让我跑远一点吗?那多累啊。”男子自言自语道。

 看见此人,祁清婉离开座位,拉着准备离开的那人,拿出一钱银子来,然后对着老板说道:“拿出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来。”

 老板顿时笑容满面。

 “付姑娘,你也在这里啊。收起银子,我还是去其他地方买酒吧。”

 祁清婉不说话,将男子手中酒壶拿来,递给老板,示意他打满,随后说道:“姚公子,一起吃点东西如何,这边有人请客呢。”

 此人正是姚修业。

 姚修业听祁清婉言语,知道与她一起的还有其他人,便要拒绝,但是看到座位上的是罗长波,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祁清婉以为姚修业会拒绝,没想到对方竟然同意,同时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笑容轻露,心中想到:“公子,你魅力可真大啊。”

 “黎公子,罗公子,我和你们介绍下,这位是……”

 祁清婉话还没说完,黎兵祖笑嘻嘻插嘴说道:“不用介绍,我们都认识了,太极剑穆前辈的徒弟姚修业。”

 姚修业也向两人打招呼:“黎兄,还有罗兄,两位好。”

 却是将目光更多地放在了罗长波身上。

 “姚兄,请吃点东西吧。”罗长波也开口道。

 “多谢两位了。”

 说完,姚修业一口菜一口酒,十分享受。

 “你们一个是天下第一强者黎前辈的孙子,一个是太极剑穆前辈的徒弟,一个是松鹤宫卓前辈的徒弟,三个人还都用剑,可以合称豪门三剑客了。”祁清婉看着三人,不禁开起了玩笑。

 “这个好,不过名字还待商议。”黎兵祖竟然表示赞同:“罗兄,姚兄,你们觉得怎么样,应该改成其它的什么名字?”

 姚修业喝了口酒,也笑着说:“你们两个可以这样称呼,我只是个好吃懒做的酒鬼,出身卑贱,穷的还铃铛响啊。”

 “姚兄,你说错了,黎兄是黎家嫡长子,是中原盟主黎前辈的儿子,称豪门当然是没问题。我只是个穷小子罢了,与黎兄相比,简直就是萤虫皓月的差距。”罗长波又是出言调侃。

 “你俩说,这家伙说话是不是很欠揍。”黎兵祖摆着手,无奈说道。

 食未尽,四人已饱。

 “姜烈那傻小子在的话肯定又要骂我们浪费了。”罗长波心中想。

 四人起身,走到门外,黎兵祖开口说道:“要一起去皇城看今天下午的比试吗?”

 祁清婉等罗长波先表态,罗长波没有这个意愿于是拒绝,姚修业也婉言辞谢。

 “付姑娘呢?”

 祁清婉不看罗长波离去的身影,心中想了想,然后表示同意。

 与其他三人分开,罗长波一人在街市闲转。

 天空中乌云开始堆积,阴沉的暗幕下,柳带飘动,风声盖过蝉声。

 也许大雨就要来临,但罗长波并不急着赶回去,也有一些其他人不愿意赶回去,这般凉爽,令人陶醉。

 乌云沉重,而乌云下的人们却顿感轻松,夏日的闷热被大风一扫而尽。

 罗长波走到水边,更感心态轻盈,愉悦不已。

 风愈大,树枝“吱吱作响”,有的承受不住,已经断落。

 “噢,我的头。”

 惨叫传来,罗长波循声望去,便看到正抚摸自己头顶的姜烈,以及旁边的断裂树根。

 罗长波开口笑了起来。

 “罗长波,你怎么这么爱幸灾乐祸。”姜烈也看到了罗长波,气冲冲地质疑道。

 走到姜烈身旁,罗长波笑意更浓:“姜兄,我不是在幸灾乐祸,我是在为你获得进入小天宫的资格而欢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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