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势,点刺!”

 他是愈受伤愈疯狂的性子,当官好多年,外人都忘记他是曾经的“剑疯子”。yushugU.СOm

 相对其它剑术,他浸Yin时日最久、用功最勤的仍然是当年入门时候学会的一式平刺,连精通一式“仙人指路”的张观主都忍不住要承认,“东大陆剑修无出其右也”。

 剑光凝于一点,陡然隐形了。

 至于这一剑将对手重创至死,自己也受对方秘法同归于尽,何广君浑然不管。

 死则死耳,但求剑心通达,明心见性。

 “快撤啊,你个傻子!”

 西端有人急得大吼大叫,那个剑修是不要性命的疯子,这块又硬又臭的石头何尝不是一样的疯癫?

 “血祭……”

 血团轰然爆开,那汉子没有将咒语念完,被快到颠毫的一式点刺击中,打断了秘术施展,整个人像一块被人抛飞的石头,倒退呈现一条直线,残影恍惚,眨眼间飞出数里外的水法圈子,留下一串飘飞空中的血珠子。

 周挚右手狠狠击打左手掌心,刚刚斗法真是惊心动魄,险到极处。

 差点点,那个叫石寅的家伙要用自身血祭。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疯狂的修士?

 还一次让他见识两个,都是不要性命的家伙,一个剑修,一个巫武者,战力高绝,心性之坚韧非人哉,他再次觉得自己当年求和的举动正确无比。

 “第一场,东大陆,何广君胜出!“

 远处传来白裙女子清冷没有任何感情的清越声音。

 何广君身上宝衣色泽黯淡,好几处破烂,他硬挺着黑红火焰化作的毫针攻击,在那个巫武者念出“血祭”二字的瞬间,他察觉到了极度危险的心悸。

 然而,他胜了。

 和他比快比疯狂,他从来不甘居人后。

 算那家伙命大,他第二击点刺要蓄势稍许,没能及时出手,要不然两记点刺叠加,管他什么巫术护身都不顶用。

 探手将残臂、断腿和银色宝剑收在怀里,就这样抱着,眼中疯狂之色早已经收敛,神色淡然冲远处的白裙女子点点头示意,转身往东边飞回。

 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是某个无良观主与他聊天时候的调侃。

 他此时快不起来,运功止住两处创伤流血,体内已经是一团乱麻,攻伐入体的黑红巫火,四

 处作乱,他在竭力压制。

 东大陆这边观战修士爆发一阵排山倒海般欢呼。

 “何道长,威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