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多想回手对着自己的蠢货儿子就是一巴掌。

但是当下他做不到。

于是姚崇深吸一口气继续对宋千流发难。

“宋千流,你和平阳公主到底是”

宋千流见姚崇被自己的儿子打断,当即抓住机会。

“姚阁老,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姚中郎将昨夜宁可违反宵禁,也要守在公主府前吗?”

“还有我当时从公主府中出来时,正好遇上阁老,不是说明了原因吗?”

“公主为了感谢我出言粉碎了阁老和亲的举措才请我到府上。”

“这次宴请也是因为上次公主匆忙没有准备宴席,所以这次才会补上。”

“莫非姚阁老这么快就忘了?”

“这记性可怎么能做百官之首,怎么能辅弼好陛下呢?”

“不如早日思退,为有德行的后进让路。”

听到宋千流抛出的两个问题,姚崇面色一变,明白宋千流是执意要把姚异拖下水。

宋千流最后的几句话,对他更是诛心之言。

不仅明着讥讽他记性不好,而且暗着还讽刺他是无德行之人。

一瞬间姚异血压便被拉满了。

“宋千流,你休要血口喷人,莫非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要相信?”

“如今摆在这里,你昨夜在平阳公主府上过夜之事人尽皆知。”

“我即便是牙尖嘴利,也无法在我面前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