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瞪了眼令狐冲,田昊还真担心这家伙再遇到田伯光后,继续与之称兄道弟。

 “歪门邪道的怎么了?歪门邪道的玩你老婆了?”

 这话却将一位大汉惹怒了,拍案而起,甚至都拿起一把大刀。

 “他什么来头?”

 扭头看向衡山酒楼的掌柜,田昊自认为是个遵纪守法的良民,自然不会胡乱shā • rén 。

 但如果对方身上有案底,是十恶不赦之辈,那就怪不得他了。

 “听好了,你大爷我是黑水刀王王铁衣!”

 王铁衣提刀走来,面露狞然。

 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正好用那嘴欠的小子消消火。

 “黑水寨的黑水刀王!”

 掌柜的大惊失色,显然听说过此人名号。

 “他在官府那里有案底和悬赏吗?”

 开口问道,田昊就等着一个出手的借口了。

 “有,听说他身上背了不少人命,在官府那里赏银都有上千两了。”

 掌柜的一边说着,一边后退。

 虽然背后有衡山派和刘府撑腰,但命只有一条。

 对上那些名门正派的弟子还可以说到说到,但对上那种左道凶人,一个不好就跟你玩刀子,这谁受得了?

 “他说的没错吧?”

 最后开口确认,田昊将岳灵珊拽到身后,免得一会儿被溅一身血。

 “凭你也想拿老子的赏银?找死!”

 看出田昊的那份杀机,王铁衣面色更显狰狞,二话不说挥刀斩下。

 面对这一刀,田昊都懒得拔剑,后发先至的挥拳砸在其刀身上,巨大的力道和狂暴的劲力宣泄,压着刀身砸在其胸口。

 “咔嚓嚓……”

 一阵细密的骨裂声传出,王铁衣那庞大的身躯飞出砸碎好几张桌椅,一截精钢断刀更打着旋儿飞出钉在墙上。

 “你……”

 挣扎着抬起头来,王铁衣刚说出一个字便垂下脑袋,内心更满满的悔恨惊惧。

 今天本来心情不好,出来喝口小酒,谁想就听到那年轻人大骂左道人士,心情更为不爽。

 可谁想对方是个硬茬子,以至于丢了性命。

 悔啊!

 “掌柜的,麻烦你让人将那家伙带去衙门领赏,我要一千两,多余的算给你的赔偿。”

 向掌柜的招呼一声,田昊继续教育起令狐冲和岳灵珊二人。

 “看到了吗,这就是左道之人的下场,你们若与左道人士为伍,也会被打上左道妖邪的标签,别人就能随意对你们出手,甚至连官府都有可能通缉你们。

 我们华山派作为武林正道门派之一,绝不可与这等人渣为伍,不管他们表现的多有情义,多么豪气,与你们有多么的情投意合,总之决不能与之结交,那是绝对的错。

 唉,师父师娘以前太过忙碌,没时间教导你这些,让你的观念没树立好,脑子也差了些。”

 说到最后田昊忍不住叹息,老岳的教育能力太差劲了。

 令狐冲那家伙已经没救了,但他可不想小师姐被带坏,三观必须得摆正。

 只不过这话让坐在那边的东方白忍不住抬眼看来,总感觉那家伙是在说她。

 “你才脑子笨呢!”

 少女明眸瞪得圆溜,她可不是笨蛋,自然听出这家伙在骂她傻。

 令狐冲也投来不满的目光。

 “说你笨你还犟,我今天就给你好好捋一捋!”

 好笑的双手抱胸,田昊冷笑道:“你是不是以为令狐冲跟田伯光那种人称兄道弟没什么,甚至还认为这是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