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芳华,你我相识多年,而作为在背后一直支持你的人,现在恐也就没有必要再计较这些了罢,你们那位老三不过个新来的黄毛丫头,想必勿论如何也不会动摇你的地位吧!”

徐子瑜初听来好似还挺受用,可当这芳华看了看徐子瑜脸上的贱笑以后似乎又觉得不是那回事,看她琢磨来琢磨去也闹明白。

自打认识了这家伙,他就是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过也不可否认他确实有些门道,在帮着自己坐稳这仙滋楼二当家之事上出力甚多。

莫名的她也不觉脸红,好像这么说确实不太合适,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敢对自己隐瞒那件事,如不是大掌柜传令下来,她竟不晓得这家伙根底如此深厚。

却只是见这芳华竟自收了开始的那点小傲娇之后,看她才冲着徐子瑜悠悠的道了句:“先前也是恕小女子眼拙,实也是多有怠慢,竟没看出来道友的身份,如不是大掌柜传下来令来,小女子还不晓得道友跟三爷是过命的交情,这里还望道友不要计较才好!”

倏的徐子瑜听到这芳华的话语之时,也是不觉一肃,他只以为自己画圣山的身份被人看破了,可当他听到最后却是不由的放下心来。

不过想想也是,他一个画圣山的当代传人,除非是各家的掌教跟太上能看出他的一点身份,旁人恐是连听都没听说话这隐世仙宗的名头罢。

只不过他听到后来也是闹了一头什么水,这什么三爷,哪跟哪也不挨着不是,这话茬听着怎么听着不对劲啊,恁得怎么还有点幽怨的意思。

而那芳华似也从徐子瑜眼中看到了些疑惑,全也不似作伪,莫非这家伙真不晓得三爷的身份。

紧着他俩又一番交谈下来,徐子瑜才露出个恍然的表情来,合着大家伙都一家人呐,伊五味那家伙竟跟这仙滋楼的大掌柜是定了盟誓的道兄道弟。

只是这话茬你刚才怎么不说,那三道讯息愣是花了三百大洋,钝刀子宰人的时候没个好听的,这弯回头说这些不是扎心嘛。

好吧,他其实对这些倒不甚在意,反倒是对这芳华口中的大掌柜其人起了不少心思。

王月半,五宗十三派二十七门当中的游仙观真传弟子,也是浮世八仙行七的醉道人的唯一弟子,而所谓浮世八仙就是八位成就地仙之境的人物。

可游仙观既然能争一争十三派的魁首之位,那凭借的自然也不是提到的这些,传闻那位浮生老祖早是勘合至合道至境,说是这方天地最强的那一类都不为过。

甚至于徐子瑜那不着四六的师傅提起这位浮生老祖来都语含敬畏,说这位老祖凭借手中灵宝游仙枕全能借梦成境,助人修行根本无有半分挂碍,而他创下的浮生六道更是堪称无双。

至于这位王月半传闻已然登临妙境,彼时其人炼成金丹二品的时候,游仙观还大开丹元法会注籍道录,即便是徐子瑜见着其人也要道一声真人。

而按着这芳华口中所说,伊五味那小子一个通天剑派的真传弟子,却是要尊称仙滋楼这位大掌柜一声大哥,另着的那位老二竟好像是方仙道丹霞山的真传弟子,一身上古外丹大道的天罡小周天诀也登临妙境。

而当初他们三人在修行界当中似也闯好像出了不少名堂,只不过伊五味一直是道行最浅的那个,所以他的名头也就并不像另着的那二位这般响亮。

合着他伊五味这小子也是深藏不露的那一种,单就是这人脉资源就不能小觑,混仙道这种吧,也是要讲个人脉的,人家呼啦超搞几个金丹真人来,揍你个老丫挺的那还不是盘菜。

一番交谈下来,这所谓芳华倒也真的看出来徐子瑜确实并不知道那位伊三爷的另一层身份,可她却对这位盛名鹊起的当朝掌令起了无比的好奇,殊不知有时候正是这种好奇,才好教人一点点沦陷,实也不管你道心多坚,修为又有多高。

看这芳华这时却是绣眉一挑而后才道了句:“方才里我见跟着道友前来的二人,除了横行太保其人之外,另着的那位倒也面熟,如果小女子没有看错的话,他就是花绣门的那头虎罢,如此看来道友的身份实也没有想象当中那么简单罢!”

哦!

却只是见得徐子瑜听到这般言语之后,倏的就直接就收了以前的和煦之念,紧着就见他眼睛一眯以后淡淡的道了句:“二当家的见识果真也是了得,没想到许尚志一个小小的花绣门竟能入的了仙滋楼的法眼,此倒是他小子的造化了,这小子人顶倒是真的,不过花臂确实一般,至于不才的身份嘛,方才二当家不也说了,我是你们三爷的朋友,那你我自然也就是一家人,不知二当家以为如何!”

而也是说这芳华见到徐子瑜语气倏的一下子冷了下来的时候,她精修多年的道心竟莫名的一寒,这种感觉真仿似就跟见着大掌柜一般,就好像轻易的便能被对方镇压,可这徐子瑜的修为最多只比她强出一道,她又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可也不待她细察,便自感觉那种感觉倏的一逝,就仿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看她的妙目当中的疑惑也是一闪而过,便自见她的脸上复又浮现出了往昔的那种笑意。

紧着他们的谈话看着好像又恢复了往昔,可具体到底如何,恐也只有他们二人自己心里才能明白了罢。

其实所谓修行,修的便是三重境界,见天地者,天地何也,天地是规矩,是阴晴圆缺,生老病死,见了天地,格局也大了,心胸也宽广了,体会了伟大与渺小,所以谦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